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拿捏不准,但自从喻迟音进来之后,刚刚还疯得主动到处攻击人的沈寄倒是冷静下来。
眼睁睁看着她越靠越近,特警们拦也不是,让开也不是。
最后还是领队一咬牙,挥挥手让他们散开,但还是随时紧张关注,但凡有一点不对,就会立马扑上去把喻迟音救出来。
领队头疼地想,千万要来得及啊。
喻迟音却不怕,主动走进自家小赘婿,她眼尖,沈寄衣服皱巴巴的,头发也散乱着。
小国王向来是注重个人形象的,不说会将自己打扮得有多花枝招展,至少她会保持干净整洁的形象。
今天沈寄出门前她亲自替小赘婿围上的围巾已经摔落在钢制座椅边,灰扑扑的看不出原貌。
可那是她送给沈寄的圣诞礼物,小赘婿爱惜得不得了,每天出门都要戴着。
“老婆~”
沈寄警惕地停下脚步,太近了,身前有太多人的气息,要不是也有那种能让她感觉安全的气息存在。
恐怕沈寄都不会走到这里,也不会立在原地不动。
她有些焦躁,她想把那些讨厌的气息赶走,听到喻迟音的声音,她耳朵又动了动,脚尖向前迈了半步又停下。
喻迟音见她对自己的声音有反应,但更多的是踌躇不前的不安。
他们都说沈寄现在就是个没什么理智的疯狗,可在喻迟音眼里看来不是,她的惶恐,她的不安,她的害怕,全都一览无余。
“抱抱,好吗?”
喻迟音将声音放轻,小心翼翼,似怕惊扰了距离她已经很近的小赘婿。
再开口,带上泣音,她快心疼死了。
“沈寄,抱抱我。”
“你再不抱我,我要哭了”
莫名地,沈寄不敢再犹豫了,她没什么理智能分辨那温柔的声音究竟在说什么。
但那都不重要,她只知道她不想要听见那声音的主人伤心,喉咙处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滑动一下。
她试探着伸出手,喻迟音想也不想地冲进她怀里,紧紧抱着她,失声痛哭。
而沈寄,身体僵硬,不知如何是好。
喻迟音一边哭一边说:“我心好疼啊”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沈寄笨拙地冲着喻迟音吹气,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安慰她,喻迟音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搭上了她的脑回路。
是听自己哭得伤心,想着吹吹就不疼了吗?
特警见状打算趁沈寄不注意给她注射镇静剂,才靠近了一些,沈寄立马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。
他们不敢再动了,喻迟音却抬手一扯沈寄发尾,凶凶地道:“不许凶人家!”
又缓了缓,给已经不再理智的小赘婿解释道:“他们不是坏人,只是想要帮助你。”
沈寄身体绷成随时能发起进攻的姿态,喻迟音扯着她发尾不放。
“你说过,你不听话,只要我拉一拉,就好了”
说着,没忍住又哭了。
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,反正一听到哭声,沈寄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了,心脏也闷闷地难受。
她便站在那一动不动,任由喻迟音抱着她哭,也任由喻迟音抓着她的发尾不松,即使头皮被扯得有点难受。
特警上来给她注射镇静剂时她一直冲着人家龇牙凶,可也许是喻迟音在边上,她也就只能那么凶着,并没有反抗的意思。
见状,特警下手利落,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针一扎,干脆地把镇静药剂推完。
沈寄反应过来后“呜”一声便想抬手揍那个敢往自己手臂上扎针的人,喻迟音赶忙一扯她发尾。
又道:“乖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