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~”
小赘婿没招儿了,委屈得很,似是想控诉那人往她手上扎针,可她现在什么都说不明白。
高兴不高兴了,也就是“呜呜”两声,傻得很。
于是一大帮子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,在这等着镇静剂药效发作。
结果等了好一会儿,沈寄还是那样,半点变虚弱的反应也没有。
最后没办法,就被喻迟音这么扯着发尾带了出去,乖乖跟着喻迟音上车,送到医院去做检查去了。
结果到了医院又是一阵兵荒马乱。
沈寄不认人,只有喻迟音抓着她发尾时还能乖乖配合,喻迟音不在,她又开始狂躁起来,又吼又叫,甚至快把能摸到的东西都砸了。
医生护士们给她做个检查也是胆战心惊得不行,后来她们才发现,沈寄大概是以为喻迟音被人抓走了,才会反应那么剧烈。
没办法,喻迟音在检查室外面对着麦克风不停说话,检查室里有音箱,沈寄听到喻迟音的声音会冷静很多。
也不管内容是什么,反正就是听到了声音,她就可怜巴巴地坐在那掉眼泪。
不像是要吃人的凶兽,更像是被人欺负了的笨小狗。
话也说不明白,就一个劲“呜呜呜”。
好不容易做完所有检查,喻迟音抱着她哄了好久,大概也是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,她有些困倦,上下眼皮打架。
“困了吗?”喻迟音问她,即使两个人现在根本交流不明白,喻迟音也没放弃过要和她好好说话这件事。
沈寄听不懂,但沈寄会“呜呜”。
喻迟音大脑里也是加载了不知名语言翻译模块,旁人听得迷糊,她却直接点头说道:“嗯嗯,好,知道你困了,我陪你睡觉好不好?”
沈寄又“呜呜”。
乖乖被喻迟音牵到病房里,又乖乖任由喻迟音替她换衣服。
喻迟音拿着杯子接上水递给她,怕沈寄会往嘴里咽,她还特意接得饮用水。
果然沈寄第一口就往下咽,喻迟音直接双手捧住沈寄双颊,用力摁住她。
沈寄被她搞得迷茫,水含在口里,只能紧闭着嘴巴“嗯嗯”两声表示疑惑。
这回不像小笨狗了,像个大笨驴,喻迟音无奈,摁着她的脑袋让她弯下腰,嘴里吐出个简单音节来。
“吐。”
手还捏着沈寄的脸,一用力,就捏得她张开嘴,水吐了出来。
她拍拍沈寄的背,问她:“明白了吗?这是吐。”
沈寄不知是懂还是没懂,又“呜呜”两声,喻迟音再给她喂了口水。
见沈寄含着没动,喻迟音摁了摁她脑袋,沈寄会意,俯身,张嘴,吐。
喻迟音这才满意,又捏着她的脸让她张开嘴,凶凶地道:“不许闭嘴。”
“呃呃~”
这傻大驴也不知道到底懂没懂,但响应那是第一积极。
喻迟音拿着电动牙刷替她刷牙,傻大驴笨得很,还伸舌去舔牙膏泡泡。
喻大影后忍无可忍,一巴掌拍她脑门上,凶得很,“不许舔!”
“”
傻大驴懵懵地缩回舌尖不敢舔,大抵是知道做错了。
后续倒是配合极了,喻迟音一个指令,她一个动作,做不对就给她来一巴掌。
她也不恼,摸摸发红的脑门,下一秒该听话还是听话。
等好不容易洗漱完毕,喻迟音又牵着她回到病床上。
“躺下,乖乖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