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。没笑啥。”李如晦当即收敛笑容,“只是想著。。徐兄若是太累,不妨歇息片刻?咱们跑了这么远,应该安全了吧?”
张悬停下了脚步,足足半个时辰的狂奔,哪怕他意志力再坚定,但確实已经到了这具身体的极限了,他不得不停下脚步稍作歇息—
借著歇息的机会,张悬的目光扫过视野右上角那排逐渐泛红的数字:
14:37。。。14:36。。14:35。。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他收回视线,沉声道:“一盏茶的时间!”
“什么?”李如晦新生的左眼微微眯起。
张悬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胸膛剧烈起伏:“我们只有一盏茶的时间。若不能从祖祠拿到想要的东西。。”
“等赵大庆屠尽李方镇追来,我们就要面对那头玄阴煞尸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到时候,咱们就等著被撕成碎片吧!”
李如晦清丽的脸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:“不对。。”
她嘶哑的声音透著疑虑,“这才第三天。若真如你所说,这秘境中的试炼者岂不全要死在赵大庆手上?”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新生的血尸之躯一这已是机缘巧合下的突破。
回想起先前遇见的李天元,也不过是个会些纸扎邪术的阴阳先生。
而张悬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—
“这秘境的试炼者,实力应当都趋近於凡人才对。”李如晦缓缓摇头,“三天时间,
怎么可能有人能抗衡堪比十一品修士的『玄阴煞尸』?”
她嘆了口气,“就算我们七个试炼者一併联手。。也绝无胜算。”
李如晦心中一阵憋闷一若是在外界,区区『玄阴煞尸』,他单手就能镇压,想不到在这方秘境,如今却成了难以逾越的高山。
张悬喘著粗气,一屁股坐在厚实的杂草堆上:“因为我提前触发了秘境的关键事件。
李如晦一愣茫然:什。。什么?
“你看,”张悬抹了把汗,“先前我便疑惑,你,李天元,甚至是其他试炼者,或多或少都有些战斗力!”
“比如你成了血尸,李天元会茅山术法,其他试炼者应该也差別不大。唯独方玄。。”他苦笑著拍了拍自己孱弱的身躯,“不仅手无缚鸡之力,作为李槐弟子竟连最基础的术法都不会,这不奇怪吗?”
李如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张悬继续道:“但秘境是公平的,它剥夺了方玄的战力就一定会给他补偿!”
“你是说。,。”李如晦眼眸一凝:“方玄,正是推动赵家庄事件的关键钥匙!”
张悬頷首:“不错,方玄既是李槐的弟子,又是赵明菊的兄长兼情人,处於赵家庄事件的漩涡之中!”
说到这,张悬目光望向李如晦,反问道:“若你是方玄,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被赵明菊纠缠上,还给了你一把诡异至极的邪器,你会怎样?”
“自然是。。”李如晦一愣,喃喃道:“想尽一切办法,推迟那场冥婚了!”
张悬咧嘴笑了起来:“便是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