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是惧怕西北王的威严,所以不敢招惹?
季清禾闻言,心中稍安。
虽不知道楼雁回去哪了,但没消息也算一种好消息,至少人现在应是安全的。
下午时候盯着外头探子来报,说是金鳞卫开始满城搜捕叛贼了。让百姓们赶紧回家,不要随意出门。
这就意味着盛京的形势更加严峻,已下达禁令打算戒严了。
人手还没赶到,或许会被挡在城外。
一切似乎又回了原点,无力感叫季清禾莫名烦躁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情绪没对,明明再坏的情况也遇到过,可为何会这么不安?
从什么时候他变得小心翼翼、畏首畏尾了?
他的心好像变柔软了。
“公子,有一队人朝这边过来了。”
在墙头盯梢的探子突然传来消息。
季清禾也听见了。
来人不少,应是披甲重骑,脚步半点不轻。
一队人马在府前竟停了。
领头的翻身下马,直奔门前。
“季公子。”
腰牌被从门缝递进来,的确是庆王府的纹样。
季清禾表情不由一滞,这人说话的声音他听过。
“樊统领?”
对方摘下帷帽,露出季清禾分外熟悉的脸。
来人正是贴身跟随楼雁回的近身侍卫樊郁。
赶紧开门将人放进来,季清禾又探头朝外望了望。
“你怎么来了?王爷呢?!”
樊郁抱拳往季清禾面前一跪,表情十分严肃。
“王爷还在宫中,吩咐我等前来护佑公子周全。”
说罢,他还从怀里掏出一物举到季清禾面前。
那是楼雁回贴身的环龙玉佩!
这种时候给他什么意思,季清禾哪会不知?
庆王从未提过,但以季清禾对大巍权利架构的了解,在看见它的第一眼就认出来,即使之前从未接触过。
看着院子里装备精良的五十人,他可以猜到这些是楼雁回身边精锐中的精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