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直被他表现出的这副沉稳和温顺掩住了。
自下而上的目光毫无卑微,相反更是压力十足。
他身后站着无数手握带血寒刃的侍卫,那是一种任何人没法忽视的威慑力。
他可以对敌人雷霆出击,同样也能对自己毫不手软。
只需对方一声令下,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们彻底消失。
即使许晴阳曾统御一方,如今不过是个迟暮的老人。
腹背受敌,寄人篱下。
被这样的目光打在眼底,不过几个呼吸她便做出了选择。
无谓权衡利弊,她只是没得选。
“原来季公子与十七殿下是好友。方才情况不明,老身不敢轻易言说,实在是怕连累公主,浪费了殿下一片苦心……”
原来内廷情况不佳,太子怕护佑不好弟妹,便托许太君将十七皇子与最小的清雅公主送出宫,藏于独孤府中看护。
若是宫中发生事变,那些人也腾不出手来对付两位个孩子,相对会安全许多。
太子的想法是好的,奈何那些人却连许太君也不打算放过。
一出宫门他们就被盯上了,路上派了不少人前来围堵。
眼见寡不敌众,十七皇子的车辇主动将人引开。就在前面不远的路口,他们才刚分开不久。
闻言,季清禾哪里还坐得住,立马派人去寻。
之后与樊郁点兵,挑了二十名好手。带上弓箭、暗器,揣了不少烟球由暗道出发,与外面据点的人一起救援。
季清禾叮嘱完接应的暗卫,突然腰间不知被勾住了。
一低头,一个小女娃正拉着他的玉佩。
公主终于鼓起勇气,又担忧又期盼的问他。
“你……你真能将我十七哥救回来?”
一旁的许晴阳不动声色,也跟着竖起了耳朵。
要知道围堵截杀刺客里,不但有乱军,还有其他势力的人马。
浑水摸鱼的家伙不再少数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,想要将人带回来,难如登天。
季清禾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执着。
也许在长街上第一次出手相助,他便无法抽身了。
“在下不知。”季清禾如实道,“但……我不能不管他。”
又或许,他是在救当初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