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!
砰砰砰砰!!!
“别给他!唔——”
季清禾死咬着唇瓣,却换来腿上越发用力的狠劲。
楼天宇终于满意自己听到的惨叫,眼神轻蔑且自负。
见太子还敢动手,楼灵泽亦如自证似得,将玉玺高高举起。
“你若再敢动手,我立马砸了它!要是没这东西,我看你能不能坐稳皇位!”
初生牛犊不怕虎,何况还是个没尝过权利滋味的小屁孩儿。
楼灵泽受伤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,只能艰难的举起两手一并捧着。光这般看着都觉得好悬,似乎随时会脱手一般。
一旁的楼云津自知无缘,可看着如此珍宝即将毁于一旦,还是跟着胆战心惊。
“十七!别胡来!”
楼天宇浑身一颤,捂伤的手也下意识一抬。
季清禾匆匆叫停,少年才乖巧放下。
一院人纷纷松了口气。
楼天宇无法,万般不愿的松开踩在季清禾腿上的脚。
“好,孤就信你一次。”
明明是楼天宇吃亏退步,他却露出了一抹仿佛胜利者的笑容。
笑意带着几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,甚至可谓残忍。
“季清禾你当真好命,总有人愿意为你付出一切。瞧瞧,我弟弟竟不惜拿玉玺来换你活下去。”
他缓缓弯下腰凑近对方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呵,不过你别想逃出孤的五指山。孤很快会将你抓回来锁在地牢里,将你琵琶骨穿上锁链高高吊起。孤会疼惜你每一寸肌肤,让你在孤身下谄喘乞媚,让太子卫每个人都尝尝你味道,叫你一身风骨只能摆出各种低贱的姿态……”
楼天宇的话越说越露骨,越说越龌龊,哪里是能从一个储君嘴里出来的东西。
楼灵泽气得生生逼红了眼,可他只是努力咬着牙,全当自己没听见。
他扯出一抹让季清禾安心的笑,努力朝对方招手。
“清禾兄,你快过来!”
季清禾回头又看了楼天宇一眼,后者满脸高傲,依旧胜券在握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将所有情绪都藏于了眸底寒潭。
起身已然无法,他只能咬着牙朝前爬。
路过楼云津时,两人视线对上。后者目光复杂,有恨、有赞、有惜、有怕,甚至还有一抹为他能够活下去的喜悦。
季清禾暗叹,这家伙还是太傻太天真。
他真半点不了解楼天宇。
暗卫上前扶他,架起季清禾终于回到了楼灵泽身旁。
看着那一身刀伤,还有血肉模糊的腿,少年再也坚持不住,呜呜咽咽泪如雨下。
与方才的狠厉截然不同,迎着对方的目光,季清禾竟还牵起嘴角朝他笑了笑。
“不疼的……”
怎会不疼?都是骗人的安慰的话,可楼灵泽不敢驳他。
死死咬着唇瓣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,只一个劲应着,全当这人说的都对。
“嗯…唔嗯!”
楼天宇可没工夫在那围观什么手足情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