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珩努力将目光向下移动,原来嘴里正插着管呢。
等等?
插着管?
喻珩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但又不敢贸然做出太大动作。只能微微动了动腿,感受一下……
靠。
这是喻珩现在唯一的心声。
有必要做得这么全面吗?
洛非俞很细心地注意到喻珩的动作,贴心解释起来:
“您母亲秦夫人要求给您上最好的治疗方案。我们为了保障您的安全,就把一般icu患者需要插的管,扎的针都给您用上了。”
包括尿管……
有那么一瞬间,喻珩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喻珩满脑子回荡着自己的崩溃大喊。
以后还怎么在付悠面前抬头啊!付悠连自己这样都见过了。
就在这时,付悠很及时地开口:
“放心,在医护人员眼里,你就是块很贵的肉。”
喻珩:?谢谢你嗷。
“所以不用有羞耻心,把你的病治好,才是我们最想做的。”
说完,付悠转向洛非俞,轻声交代了几句,便要起身离开。
喻珩也顾不上什么滞留针了,抬手就想要把付悠拽住。好在洛非俞在急诊科常年对付各种病人,眼疾手快地将喻珩的手拦住了。
他要干什么去?
喻珩满脸焦急,想问却问不出口。
洛非俞叹了口气。
“喻先生,付医生赶着去向睡眠障碍科主任、院长、还有您母亲交代呢。”
交代?他要交代什么?
“您凌晨四点被付医生发现昏迷,马不停蹄就给您送到盛华来了。付医生为了争取一个进icu给您治疗的机会,凌晨跑去和方主任温院长下了军令状。他要是救不活您,就直接滚出盛华,甚至滚出医学界。”
洛非俞深吸一口气,壮着胆子继续说下去:
“而且您母亲秦夫人那边也在给付医生施压。那架势,跟要吃了付医生也没什么区别了。现在您好不容易醒了,当然得赶紧去汇报啊。省得真被赶出医学界,永世不得超生了。”
最后一句洛非俞说得很小声,但喻珩还是听见了。
军令状……施压……赶出医学界……
喻珩张着嘴,表情一片空白。
“我先喊人来帮您拔管,一会儿应该会有专人来给您从icu转出去。”
洛非俞说完,本想直接转身离开。可想到付悠在之前的二十四小时甚至更长时间里面对的压力,他还是忍不住转身,补充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