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盈乐得不行,也逗黎以棠,不依不饶追问:“哪里不一样?我看是人不一样吧!”
天色还早,三人累了一天,决定去淮州酒楼尝尝当地特色,孙盈边调笑,边要了个包间,黎以棠有些不好意思,索性装傻,闷头走进二楼包间,仰头灌了一杯清茶,欲盖欲章:“好渴啊,你们渴不渴?”
沈枝孙盈对视憋笑,没再继续逗黎以棠,三人欢声笑语的点了菜,时候不算晚,她们的包间位置不错,向下能看到外面的景色,晚风吹着很舒服。
好朋友聚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,又是在不用担心碰见熟人的淮州,黎以棠这波也是把本来记忆里模糊的世家秘辛八卦听了个酣畅淋漓。
三人要了一壶梅子酒,有一搭没一搭喝着,黎以棠看着窗外,突然看见熟悉的人影。
“三皇子怎么来这了?”
“来吃饭吧,这里可是淮州菜一绝。”
孙盈没在意,探出头去也看,随口说道。
这一看孙盈就一下子愣住了,皱紧了眉头。
“怎么了?”沈枝注意到孙盈的表情,问道。
楼下几人拥簇着的萧元巳正谈笑,似有所感的抬头,沈枝眼疾手快摁下床边两个脑袋。
孙盈低声:“三皇子身边那位,就是邓家大公子,邓韫鸿。”
第37章反抗
黎以棠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这位淮州罢考的始作俑者,在书院大放厥词、殴打寒门子弟的邓家大公子,怎么会和萧元巳一起?
邓韫鸿人并不如其名,虽然长相不算凶神恶煞,甚至可以称得上柔和。
可眉眼间,却一眼能看出主人并不是个翩翩君子,萦绕着阴戾之气。
“舅舅为人谨慎,不会轻易表明立场。这场会面,恐怕是这位大表兄私下相邀了。”
孙盈低声道,沈枝默契的拉起帘子,听着包房外过道的声音。
几人谈笑声渐渐近了,似是落座在了隔壁。
沈枝和孙盈好笑的看向一下子贴到墙边试图偷听的黎以棠,沈枝憋笑:“棠棠,真不必如此。”
黎以棠是真的好奇,也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扯上关系,闻言竖起食指,神情紧张的压低声音。
“先别说话,让我听听他们说什么呢。”
想必跟着两人的,不是淮州官员就是邓家其他人。
按照萧元翎的说法,萧元巳对于改革并不坚定,对于乡试改革这件事上,如果两位皇子意见相左,这件事就更加棘手了。
沈枝摇摇头,耳尖一动,低声开始复述。
“三皇子殿下肯赏光给在下这个面子,在下真是真是受宠若惊!”
黎以棠猛地转头,眼睛睁成两颗葡萄。
怎么枝枝坐在那里听的比她还要清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