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迟皱眉:“在哪?”
泽元眼神闪躲:“这……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她被她的师兄救走了。”浮崖突然出现,“您方才是想去救她,还是想杀她?神主,这本就是无极宗的一场阴谋。”
浮崖淡淡地补充:“您中计了。”
昭栗是在一天午后醒来的。
朝歌下着小雨。
昭栗撑着床起身,手腕猛地一痛,她垂眸,发现手腕被白纱布包裹,因刚刚的动作,渗出鲜血。
碧落玉镯安静地圈在手腕上,另一手上的手链却消失不见,昭栗转脸看床边案几,上面只放着包扎用品。
叶楚楚推门进来:“阿栗,你在找什么?”
昭栗将被子掀来掀去,焦急地问:“师姐,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手链?”
叶楚楚将汤药搁在案上,余光瞥见昭栗正在渗血的手腕,制止住她的动作,蹙眉道:“你的手又在流血,先把药喝了,师姐给你重新包扎。”
昭栗喝了药,不安地坐在床边,左顾右盼:“还有海螺,我的海螺也不见了。”
只有海螺才能让她联系镜迟,她想问一问他这件事的真相,也想问问他,为什么邀请她去云梦泽,等待她的却是他族人的伤害。
叶楚楚包扎的动作一顿,轻声说道:“你的那些东西,都被师父收走了。”
昭栗不理解:“为什么啊?爹爹为什么要拿我的东西?”
爹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。
即使身为父亲,他也很尊重她,不会乱动她的东西。
叶楚楚淡声道:“因为那是鲛人的东西。”
昭栗抬眸:“师姐全都知道?”
叶楚楚:“我也是在师兄把你带回来后才知道的。”
昨日,苏世遗抱着昭栗回来,满身伤痕,亦是虚弱得险些跪在无极宗宗门前。
她若是提前知道这一切,绝不会放昭栗离开,给鲛人可趁之机。
昭栗清亮的瞳看着她:“我想见师兄。”
这时候,她竟有点不敢面对爹爹,她想知道真相,却又怕在爹爹口中得知真相,只能退而求其次,去找苏世遗。
叶楚楚摇了摇头:“你不能见师兄。”
昭栗的语气带了点委屈:“怎么所有人都不见我……”
叶楚楚帮她包扎完,说道:“不是他不见你,是他见不了你。”
昭栗突然明白这话的意思。
当初在深海卫城太过虚弱,没有在意苏世遗身上的妖气,如今回想,才将前些日子苏世遗的消失,和他身上的妖气联系在一起。
那妖气,出自炼妖塔。
昭栗:“师兄是不是被关在炼妖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