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两人,本就站在同一处。
虽不知江芜口中的保护是何保护,但既然她是真心,祁鹤卿信她,他便也信她。
“知道了,你们二人好好的,便是最好的。”
何鸿威抬起茶杯,朝着江芜努了努下巴。
江芜会意,立马端起茶杯与之相碰,随后饮下杯中茶。
她擦了擦嘴,“多谢大将军理解。”
“嗯?”何鸿威抬头,“还叫大将军?”
江芜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,“还未成亲……不合礼数……”
“不过还是要谢谢……舅舅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好好!”
何鸿威笑的爽朗,他承认江芜的确有自己的人格魅力,毕竟上一秒他还觉得江芜是个红颜祸水,而现在,他倒是也很喜欢这个女娘了。
帐外的何凌宇用胳膊捅了捅一旁的祁鹤卿,憋笑的脸都红了,“表弟,第一次被当做娇妻,感觉如何?”
祁鹤卿嘴角微翘,压都压不住,“表哥,你羡慕不来的。”
何凌宇冲他龇了龇牙,在帐外大喊,“阿爹,子言不好好歇息,偷偷跑出来了!”
“阿爹——唔唔——”
祁鹤卿赶紧捂住了何凌宇的嘴,但还是无用,下一秒营帐的帘子就被掀开。
何鸿威在前,江芜双手抱臂在后,就静静的站在那瞧着打闹的两人。
“祁子言,还嫌伤的不轻么!”
江芜一句话,两人立马松开,笔直的站在一处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敢说话。
“回去休息。”她拉住祁鹤卿的手,为他撑起伞,祁鹤卿立马乖巧的接过伞来撑在两人头顶,任由江芜挎着他的手臂离去。
瞧着两人的背影,何鸿威笑着摇了摇头,所谓一物降一物,他这大外甥是被降服的彻彻底底喽。
他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旁傻笑的何凌宇,忍不住冲他白了一眼,到底何时能再出现个人,把他这傻儿子也收了去,省的叫他操心!
回到营帐里,江芜收起伞立在门口,一转头就被祁鹤卿捞进了怀里,他的双眸在阴暗的营帐中闪闪发亮,眼角微微上挑,笑意直达眼底。
“做什么?”江芜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,试图逃离他的怀抱。
没想到祁鹤卿猜中了她的心思,将臂弯收的更紧了些。
江芜刚想用力,他便装出一副柔弱状,眉头微蹙着吸气,“朝朝,我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他这么一说,江芜只好败下阵来,任由他环腰,凑近。
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脸,江芜心跳的越来越快,砰砰砰的像是要冲破胸口跳出来一般。
“方才,我有一事不太确定,所以特意去寻朝朝讨教讨教。”祁鹤卿此刻的嗓音不同以往的清沉,而是带着一丝蛊惑,扰的耳朵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