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好吃不怕没客人。
我是冷文,我帮着雪予姐把招待给雇佣兵他们的五道菜给呈上。没想到一隻袋鼠可以做出这么多不一样的菜品,更让我对雪予姐跟石东之间对比更上一层了。
涧庭阅赏完这些餐点后便对他的雇佣兵们们下达指令:
「开动。」声音宏亮且威慑。
餐厅里响起刀叉与碗筷盘子敲击的声音,看着他们狼吞虎嚥地吃着,就连餐盘上的酱汁也都舔得一乾二净。
雪予姐抿着嘴笑了笑,但眼神却时不时瞥向后厨的地方。此时的她也很担心石东和可欣他们的状况。
而我还在走神的看着他们吃相的时候,刚好瞄到涧庭。他……他怎么好像没有吃?就只是静静得坐着,手里那把军用小刀慢悠悠戳着桌上的肋骨排。那眼神像是有什么事想说,但欲言又止的感觉。
正当他们酒足饭饱之后,涧庭叫雇佣兵们从他们的装甲车上卸下准备好的补给用品进来。也有用好几筐装起来的木柴、还有超大型的野营用电瓶跟一箱箱过滤乾净的饮用水。
「老规矩,这些是跟雪予姐你的餐点做等价交换的报酬,谢谢你为我们弟兄准备这么好吃的餐点,我代我们将军跟你道谢。」
说完一个完美的90度鞠躬后,他立刻对雇佣兵们示意,把雪予姐另外准备好的那五道菜的菜桶全部都搬上车,接着让他们在外面的远处待命。
当他的雇佣兵们全部都离开餐厅之后,涧庭的眼神又更加的锐利在盯着我,我真的被他的气势给吓坏,不比可欣鄙视我的眼神还可怕??
然后涧庭他再转头看了一下那群雇佣兵,确定他们走到远处的一段距离后,他先深吸一口,像是在蓄力着什么?
结果突然他像是改变了另一种个性?!全力往雪予姐扑了过去
「咦———?!姐姐?!怎么说话突然娇嗔了起来?」我瞬间起鸡皮疙瘩。
「东哥呢?他还在吧?」他开口问。
「没事的。他在后面的暗门躲着呢。」雪予姐抚着他的头安慰着。
「姐,吓死我了,我真的超担心会被我的手下给看破我们在演戏,真的好险呀。」
呃……不是?!这反差也太大了吧?!刚……刚刚还是那种颯气到不行的酷小子和那种军阀感,现在画风突然转变成一个说话嗲——到不行的萌妹子?这也……太衝击了吧?!
我还在因为涧庭的反差而感到震惊时,他的眼神又看向了我,只是不像是他看雪予姐那样撒娇又柔的眼神,那瞬间又变回刚刚我第一印象对他的那种,散发出寒光的猎杀之瞳??
「喂!你说你叫什么来着?」
「我相信雪予姐有告诉你我和他们之间的协议吧?给我心存感激啊你。」
他那恐吓的语气真的跟他刚刚对雪予姐撒娇的态度完全兜不上……「会……会的,我非常感恩石东哥和雪予姐的照顾。」
涧庭转头看向雪予姐的瞬间又变回刚刚撒娇的面容。
「喔对了姐,我们这次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。上头给了我们消息说有一个女孩逃了出来,要我们去搜捕她。」
我和雪予姐听到这里不自觉的先紧张了起来。
涧庭一脸担忧着说「虽然姐你和东哥有可能遇到她后也会收留住她,但如果我们一直搜不到的话———在上面决定放弃她之前,很有可能会先从你们这边大地毯式的搜查。」
「嗯。明白了,谢谢妹妹的提醒,我会斟酌的。」
「好了,代我向东哥问好,那我走囉。」
涧庭揉了揉自己的脸庞,像是川剧变脸一样又回到刚开始那严肃的状态。一身瀟洒的背影头也不回的带着他的部队离开了这里。
我和雪予姐在这里慢慢等到他们完全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后,才敢放松下来。
这时石东和可欣也从后厨的暗门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。
应该是他们有听到车子的引擎声走远,所以才敢出来做确认。
「唉。每次他们一来我都只能躲着,我也好想见见涧庭这好兄弟,我真的是欠他太多了。」石东叹息着感到无奈。
倒是可欣看着她脸色开始有点凝重
「刚刚我有稍微听到他说的,如果再找不到我他们就要掀了这里……做最后的搜查是吧?」
可欣她似乎觉得,自己这次的逃亡好像麻烦到了我们。
「我不能在这待太久,我看我还是回去自首好了免得连累到你们。」说完后可欣的眼眶渐渐落下了泪水,怕的不是回去之后会遭受到什么更不人道的对待———而是真心不想让我们为了而再次遭罪受。
可欣擦完眼泪作势要准备往餐厅门口离开时,雪予姐挽住她手,便一把拉过去将她拥抱在怀里,像是一位不捨孩子受苦的母亲般这样紧紧得抱着。
可欣被雪予姐的行为给打动到不禁失声大哭「我…呜…真的很抱歉,但我…我又真的很不想离开你们,你们是我难得在这世界上对我像家人一样的朋友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