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能付出足够的价码,甚至能將魔鬼的懺悔录买来。
当然,总有那么几个看不清形势的蠢货想要耍一些花招。
在钻石区边缘的一间廉租公寓里。
兰斯坐在褪色的真皮沙发上,手杖横在膝头。
他的面前是已经吃了一波教训的男人,对方此刻正试图爬起来,却又被靴子踩回原地。
“你瞧,我本不想把事情弄到如今这个地步,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,今天之前,我还以为我们会是朋友呢。”
兰斯轻描淡写地擦拭黄铜杖头上不小心沾染的血跡,然后將手帕丟到对方脸上。
他微微俯身,再次用手杖尖抬起对方的下巴。
那张脸上缺了两颗门牙,血混著唾液从嘴角流下来。
“你们总觉得像我这样的外地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软脚虾,明明谈好了条件,到了交易的时候又要临时反悔。”
“我们谈好的价钱是五万美元。你交u盘,我交现金。可你拿了定金,却想把它卖给厄尔的人……为什么?是他们出价更高,还是你觉得……”
兰斯凑近对方,声音压得更低,“一个外地律师,在哥谭掀不起风浪?”
手杖突然扬起。
“咔嚓。”
这次是肋骨。
兰斯感同身受地皱起眉头。
直到对方的惨叫声被保鏢用破抹布堵了回去。
“总是这样不听话。”
他重新坐直,从西装內袋里掏出另一张乾净的手帕。
“现在,趁我心情好,你这个狗屎婊子养的傢伙,告诉我,u盘被你藏到哪里去了?”
男人拼命用漏风的嘴挤出几个音节。
保鏢鬆开手,对方从嘴里不停呕出带血的吐沫。
兰斯伸手示意身后的保鏢上前,倾听对方喃喃地说话。
一分钟后,保鏢拿著著密封袋装著的u盘从厨房走出来。
兰斯接过,检查,点头。
“你看,原本只是一件简单不过的小事。”兰斯嘆息著摇头。
“你得到了钱,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,为什么非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?”
他示意保鏢將人拖起来:“送楼下急救车。医疗费记韦恩帐上。”
等客厅只剩他一人,兰斯走到电话旁,他拨通號码,等了三声响。
“你好,这里是兰斯·普雷斯科特,我要自首。”
哥谭市警察局,拘留室走廊。
詹姆斯·戈登警长正在拘留室门口来回踱步,他的辱骂声甚至能在走廊內產生回音。
“第四次了,已经是整整第四次了,自以为是的的外地佬!那个该死的普雷斯科特到底要惹多少事?”
他暴躁地踹了脚铁栏杆,震得整排拘留室哐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