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完人!来自首!交保释金!滚蛋!他把这儿当什么?旋转门吗?!”
“这个该死的,足够上绞刑架的傢伙,就应该直接吃个枪子,简直是藐视警察、藐视法律!”
“鐺、鐺!”
待在拘留室的兰斯听到这话举起手,用手銬敲了敲拘留室门口的铁栏杆。
“打断一下,警长,我自己就是律师,主动投案自首並配合调查,可以酌情减轻处罚,这是哥谭市自己的规定。像我这样严格按照规定办事的好公民,不算藐视法律吧?”
“闭嘴!”戈登回头怒吼,他的眼睛简直能喷出火来,“我不用一个该死的律师来告诉我怎么去做警察!”
一个年轻的探员快步走上前来。
他扫视了一眼端坐在拘留室的兰斯,然后压低声音,“韦恩家来交保释金了,警长。”
“不准!”戈登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。
“就算是耶穌来签字保人也不行!我要让这个普雷斯科特知道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”探员缩了缩脖子,“被打的那位刚刚签了和解协议,说不追究了。”
戈登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缓缓转头,看向拘留室里那个正对他微笑的混帐律师。
对方甚至还对他眨了眨眼。
戈登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那你还问我干什么?”他闭著眼挥了挥手,“让他滚!”
“谢谢配合,警长。”兰斯站起身,手銬哗啦作响。
“对了,下周我可能还会来,提前预约一下,免得耽误您时间。”
“滚!!!”
兰斯走出警局时,哥谭正在下雨。
不是那种倾盆大雨,而是黏稠的、灰色的毛毛雨。
阿福正撑著一把黑伞等在车边。
“普雷斯科特先生。”老人递来一个信封,“这是韦恩先生给您的……”
兰斯拆开,里面是一沓不连號的钞票,以及一张纸条:
“我以为我们的交易不包括帮你擦屁股。
ps:不得不说,我並不赞同你的某些观点和做法。”
兰斯笑出声,將钞票塞进內袋。
“帮我转告韦恩少爷,他那套心善理论在哥谭不奏效,如果他真的想完成目標,就去多看看別人怎么做的。”
忽视阿福不赞同的视线,兰斯坐进车里,看向窗外被雨水冲刷的警局招牌。
车子发动,驶入哥谭的夜色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:“需要送您回酒店吗,先生?”
“当然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