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两个轻伤。”
“马腿斩断了,见走不脱,自戕而亡。”
『咯噔!
顿时,钱玖、孙本、水丘昭劵心神一盪,这哪里是一般的小贼,这是死士。
“前面逃的三人,死了两人,还剩一人。”
“身中三箭,背后挨了一刀。”
“还有口气在,救吗?”
扈从首领有些犹豫道。
“且去看看。”
钱玖大步朝著甲士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其它人紧隨其后,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个鲜血淋漓的青年。
身材魁梧,容貌出眾,气度不凡,掩盖不住的战阵豪迈中掺杂了些许儒雅。
『此人不简单!
水丘昭劵一眼就认出了青年身份不俗。
“让医匠前来,著手施救。”
钱玖招了招手,吩咐下去。
“是。”
扈从首领立马前去安排了。
不知不觉间,充作透明人的少年成为了这支队伍的话事人。
独属於吴越国王子的上位者姿態一点一点的显露,少年崢嶸,不外如是。
“扑哧!”
吴越国隨军医匠剪开衣物,三支弩箭深深地嵌入了皮肉之中。
“慢著,取一坛最烈的酒水来。”
钱玖喝止住医匠,招了招手。
“是。”
扈从连忙取过一坛烈酒,这是契丹人通过蒸馏酿造的烧酒,口感辛辣,饮之如烈焰焚腹,最適合冬日驱寒,吴越国朝覲队伍中自然携带了不少。
“姑且一试。”
钱玖揭开了酒罈封,扑面而来的酒气让他有些皱眉。
这酒估摸著有4、50度,虽然比不上酒精,聊胜於无。
“来,尔等取箭。”
“是。”
医匠们上前將扎进青年血肉中的羽箭切断,再行拔除。
“哗啦!”
钱玖拎起酒罈,將烈酒倒在伤口上。
“嗯哼。”
昏死过去的青年都被这种刺激痛得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一个呼吸后,钱玖才让医匠倒上金疮药进行包扎。
『啊这?
在场其它人看到钱玖的举措,无不面露惊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