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荣注视著他的身影消失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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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郎君。”
“使君前头传信,有天使將至。”
钱玖一出门,扈从首领立马恭敬稟报导。
“好。”
“派人看好这里。”
摆了摆手,钱玖大步朝著驛站大门处走去。
火光映照下,水丘昭劵、孙本等人已经站在门外,眺望著远方。
“吁!!!”
一行擎著火把的骑兵由远及近,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为首將校翻身下马,出声道:“小人,侍卫亲军下班祗应杨光义,参见大使。”
说话间,一干后晋侍卫亲军单膝下跪行礼。
“如何是你来接我们?”
眉头微皱,钱玖询问道。
吴越国朝覲队伍依制,那得是后晋礼官前来迎候。
区区一个侍卫亲军下班祗应,不入流的將校小官,如何能担得起这等重任。
不只是他,水丘昭劵、孙本心情骤然变得凝重,看来,后晋朝廷局势確实不妥,仓促之间,礼都忘了。
“快快请起,殿侍不必多礼。”
水丘昭劵上前扶起了杨光义。
“呼!呼!”
杨光义急促喘息一阵,开口道:“小人们奉了相公钧命来迎接大使,一同入京。”
恰是这般让吴越眾人面色更加严肃,需要侍卫亲军前来接应,汴梁怕是不安定。
“京师如今形势如何?”
钱玖不假思索的问道。
“不大好。”
杨光义苦涩道:“鄴下的兵已经占了封丘,前锋直抵陈桥驛。”
“东面,东明镇外的赵皮和铜瓦厢两座寨子都有斥候滋扰。”
“带队將官是谁?”
孙本脱口而出。
“是彰国军的张太尉。”
“张彦泽!”
水丘昭劵联想到了其人。
钱玖瞳孔一缩,张彦泽可是出了名的残暴,驍悍残忍,连亲生儿子都杀,毫无人性可言。
“张太尉用兵一向有凶悍彪扬之名。”
杨光义补充了一句,这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