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临封丘,东掠东明,这是要从侧面迂迴,截断京师南路。”
“东明有多少兵,是谁在镇守?”
孙本久经世事,明晰张彦泽战略意图,继续问道。
“好教这位贵人知道。”
杨光义一五一十的匯报导:“东明虽然有两座寨子,但是没有多少兵马。”
“要真打起来,也是一日间的事。”
“东明一旦陷落,下一个必是陈留。”
目光凝重,孙本沉声道。
“小人今晨路过陈留,陈留令跑了,城里已经乱了套。”
“小人们没有进城,是绕城过来的。”
杨光义接著补充了几句。
“京师如今是谁在主持防城大计?”
凝视著杨光义,钱玖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。
杨光义面容一僵,神色踌躇,想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此事说起来尷尬。”
“太尉和將主们推脱了一个多月,相公们也没个主张。”
什么?
闻言,水丘昭劵再也无法冷静了,急声道:“那冯令公呢?”
“老令公是十几日之前回的京师。”
“这太尉们排著队,又是金银又是字画,想见他老人家,可是一个都没见到。”
“每日只是在禁中押班,兵上的事一律托给枢府。”
“问都不带问的。”
“嗒嗒!”
水丘昭劵將手踹在长袖中,原地踱步,面色深沉,耐人寻味。
“天子呢?”
钱玖冷声道。
“回这位贵人的话。”
“小人身份卑微,宫里的事,不能知晓。”
“只是听说前几日,有几位黄门內官偷了一些金银细软想逃出城外。”
“冯令公下了一道钧令,斩在了明德门外。”
杨光义试探著说了一则宫中秘闻。
“嗯。”
微微頜首,钱玖陷入了沉思中,未曾再开口。
“得趁著陈留还没被封口,抓紧时机,过去。”
水丘昭劵牙缝中艰难的挤出一句话。
“传令下去,立即出发。”
钱玖右手高高扬起,凛声大喝。
“是。”
吴越国朝覲扈从、黄龙岛水卒齐齐应声大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