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醒语速极缓,沉吟道:“我想,我还有第五条路可以选。”
此言一出,华哥面上显出一抹厉色。
“大陆仔,我这里,还轮不到你讲条件!”
他手指一动,拨开了击锤,发出咔噠一声清晰的脆响。
枪口並未大幅移动,但隱隱然往张醒那边晃了晃。
张醒盯著那把枪,却摇了摇头,“不是条件,是好处。”
他抬起头,认真道:“我替你打拳,一场赚个十块二十块,打到死我也还不清五万万。”
“但是,如果我说我有办法,让你猪笼擂的盘口抽水多出至少三成。华哥,你……有没有兴趣?”
咔!
华哥捏著左轮的手顿了顿,眼皮一抬,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张醒,隨即嗤笑出声:
“抽水多三成?你知不知我这盘口一日流水多少?你凭什么?凭口说?”
张醒迎著枪口,强迫自己语速平稳:“就凭我这双眼,会看人。”
他指向楼下混乱的盘口:“我自小看人打功夫,哪个外强中乾,哪个体力不支,我看一眼就知七八分,你给我看拳手的底,我帮你调赔率、开新盘,不用打假拳,庄家贏面就能大得多。”
华哥眯起眼,菸头的红光在昏暗中明灭。
他打量著眼前这大陆仔。
没有哀求,没有慌乱,只有一种豁出去的平静以及……莫名其妙的底气?
“看一眼就知?”
半晌,他咧开嘴,黄牙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,“大陆仔,你知不知在我这里讲大话会怎样?”
张醒依然很平静,“是不是讲大话,试过就知。”
“试?”
华哥哈哈大笑,“你落去隨便指一个拳手仲有五成机会猜中,当我傻??”
“三场!”
张醒早猜到他会如此说,当即道:“若我连续三场都能押中,华哥不如给个机会让我帮你?”
“三场?”
华哥收住笑意,那对眼又扫过来,像毒蛇盯住老鼠。
几秒后,嘴角慢慢扯起,“行,三场就三场,不过……”
他冷冷地指向天台外,“不是光看,是下去打!”
“你不是说你会看?能看出对手虚实?那就下去打足三场。”
“三场拳,你自已下注,买你贏或者对面贏,三把全中,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当然……”
他吐出一口烟雾,冲张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:“你也可以场场买自己输,只要不死,我都当你贏。”
打三场?
张醒也向天台外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