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把他当亲弟弟看,爸妈也把小骋当亲儿子,当然,青裕,你是姐亲弟弟,姐更偏心你啊。”青茹笑着说。
青裕嘴唇动了动:“……那如果,他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呢?”
“能是什么样,他就那性子,”青茹实话实说,“再说,人也都是多面的,得有情绪的宣泄。所以,青裕,你和小骋到底吵什么?和姐说说,姐帮你揍他。”
青茹问过孟执骋,奈何当时后者浑浑噩噩的,似乎是受了天大的打击一样,什么也不说,唯有说到青裕两个字,他的眼皮才动了动,像有反应一样:“姐,我想他了。”
当时青茹一怔,质问他是不是出轨了,做了对不起青裕的事。
但孟执骋只是摇了摇头,最后又垂了眼帘,遮去眼底的无神。
青茹:“……”
她当时眼神复杂,一如现在这样。
回忆划过,青茹看向青裕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”
青裕并不想把那段丢人的事情说出来,尤其是让自己最亲近的人知道。而且都过去很久了,再提出来,无异于鞭尸,无异于拿着刀,在自己伤口上反复划拉着。
“没什么。”青裕浅浅吐出一口气,说,“我跟他算了。”
青茹一愣。
“姐,”青裕努力放松自己,抿唇,温和笑了笑,“我和他早分手了。”
青茹半晌没回过神。好久,才干巴巴地开口:“你们的事……你们自己解决,姐管不了。”
闷闷应了一声。青裕找了一处咖啡馆,说:“我记得你喜欢生椰的。”
“嗯,你不也喜欢?”青茹挑眉。
“那就两杯生椰拿铁,”青裕在手机上下单,随即看向青茹,开门见山,“姐,能跟我说说,你对孟执骋的印象吗?”
“印象?”青茹愣了一下,似乎是没想到他又会提到孟执骋,便好奇说,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想知道你们的印象。”
“小骋不就是那样嘛。性子看着温吞吞的,也不容易发火,做事还挺有分寸,最重要的,也不养鱼……他人挺好的,上次要不是他,爸的胳膊可能伤得更重。有时候我和爸同时出差,还是小骋帮忙照顾家里。”
青茹也是实话实说:“你应该能感受到吧。洗衣做饭,他还是样样精通的。按照他那性子,我不太相信你们两个谈,他会做甩手掌柜,什么也不管。”
字字句句,都是向着孟执骋。他姐尚且如此,那么安澜呢?怕是更向着孟执骋。
青裕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对面,青茹还在说:“我上回回家,听到爸跟孟执骋打电话。嘶,爸好像早就知道你精神……呃。”青茹斟酌一下,看着青裕,没抱歉地笑了笑。
“姐,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青裕笑说,“我们姐弟俩倒不至于这么小心翼翼。”
“那也是。”青茹见状,便说,“爸早就知道你精神有问题。”
青裕动作僵硬了一下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我听说,好像是在莫尔斯海峡,”闻言,青茹也没瞒着他,说,“青裕,你还买了枪和刀,你把孟执骋幻想成了魔鬼,你想杀了他,但孟执骋阻止了你。”
嗡——
青裕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