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茹还在絮絮叨叨的:“都是我后来打听的。那个时候爸被人调虎离山算计了,他本打算将计就计,顺着线索查,但你精神状态很不好,又是刀又是枪的,加上有人找爸谈话,爸就没再继续往下查。”
手脚发凉,青裕抿了唇。
“先生,小姐,你们的生椰拿铁好了,”服务员将两杯咖啡放在两人面前,挂着职业笑容,“请。”
青茹:“谢谢。”
她道了谢,扭头看向青裕,才发现他的脸色不是一般的白。那一瞬间,青茹慌了:“青裕!弟弟!”
“我没事,”青裕垂了眼帘,捏了捏自己的鼻子,忽然笑了一下。他捧着面前的咖啡,说,“就觉得我挺不孝的。”
但是谁知道你会失踪呢?如果没有失踪,也根本不会有后来的事。这话青茹没说出来,她知道这是青裕心里一辈子过不去的坎。
“说什么呢。”青茹努力缓和气氛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呢。再说了,又不是啃老,又不是无所作为。”
咖啡店打烊了。
姐弟俩出来时,外面星星都冒出来了。
青裕直觉青茹大老远过来,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话,但他也没挑明,直到出门时,看见了等在外面的孟执骋。
眼皮一跳,青裕猛地看向他姐。
后者吓一跳:“我没叫他来呀,看我干什么?”
青裕:“……”
“你们这样不尴不尬的,两家关系也尴尬啊,”青茹没忍住,说,“你们说清楚了……我当初就说,熟人不能谈恋爱吧,你看这搞的……”
说着,青茹就打算自己走,青裕和孟执骋几乎是同时开口:
“姐,我送你。”
“姐,你去我那儿。”
青茹回头,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笑:“我有腿,又不是不能走。旁边我订了酒店,就不过去了。青裕,小骋,你们聊聊,是散是和,说清楚了。别弄这么生疏。”
两下安静。
青裕敛了笑,说:“听姐的。”
青裕走在前面,孟执骋就不远不近地跟着,他不敢靠得很近,但目光却始终放在青裕的身上。
路过巷子时,青裕停了脚步,回头看他:“你觉得这巷子里有鬼吗?”
孟执骋微愣,没想到青裕会主动跟自己说话。目光柔和下来,孟执骋回复:“没有鬼神。”
“是啊,但有的人比鬼恐怖,”青裕抬了眼,眼底看着静,像是沐浴在阳光下的大海一样,底下汹涌,“我当时被人捂着嘴,拖进了巷子里,连挣扎机会都没有。”
孟执骋的脸色陡然变了。
“我说不了话,看不见人,那人把我衣服撕了。”青裕语气淡淡。
“青裕,我……”
“嘘,你听我说完。”青裕轻轻说,随即比了手势,“当时铁链有拇指那么粗……我就在地上,被人强迫了。”
天晚,周围没什么人,空旷的道路上,除了出来约会的小情侣,再看不见其他人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