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裕含着糖,又站了起来,说:“不早了,你先忙吧,我还有事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夕阳西下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格外长。
青裕照旧开始工作,他回了工作岗位,开始像从前一样。干了一会儿,青裕觉得有点累,就打算去弄杯咖啡。
拿着杯子到咖啡机前,就见孟执骋也在,旁边有人拿着东西,问孟执骋一些工作上的问题。
见青裕来了,孟执骋微微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青裕。
青裕颔首,没说话,倒了咖啡,边走边喝。
两人一上午就见了一面。中午吃饭时,青裕就在食堂吃,他和同事正说着话,远远的,就看见孟执骋想过来。
但犹豫几次,孟执骋最后还是转身,没有过来。
青裕:“……”
“哎,看什么呢?”同事推了推青裕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却只看到了茫茫人海。
“没什么。”青裕回过神,摇了摇头。
下午,青裕正忙着,就看见孟执骋给自己发了消息,问能不能去他隔壁住?说他那边的房子拆迁了,一时间找不到好的房子,问一圈只有青裕旁边的房子比较好。
离公司近,而且采光好。
青裕盯了一会儿文字,觉得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房子又不是自己的,孟执骋住不住自己隔壁,其实也没多大影响。
眼前划过一幕——
昏暗的角落里,有两人的争执声。
“我喝不下去,别管我了!呃——你干什么!”青裕那时侯已经没多少力气了,他没喝过水,嘴唇都是干的,浑身又冷又僵,他缩在一处,宁死也不肯喝那种污秽。
但是孟执骋没容许他的挣扎,扯了衣服就把青裕捆住了手腕。
两人挣扎着,最后青裕还是被孟执骋掐着腮帮,把人摁在自己的手臂上:“咬。”
青裕死死咬住嘴。
“不是犟的时候,”孟执骋没办法了,他几乎是恳求,“你死了我怎么办?”
“我们的命没有绑在……”
“已经绑在一起了,”孟执骋打断了他的话,“不会说出去的,我不会说出去……”
青裕闭着眼睛,眼尾有泪。
“不要犟了……我只要你活着……”孟执骋抬手,利用尖锐的石子,划破自己的胳膊,任由鲜血流了出来,他再次按着青裕的脑袋,强迫着青裕的嘴唇贴那粘稠的血液。
“呃——”青裕哽咽了一声。
“你喝,”孟执骋按着青裕的脑袋,没有松手,“我不说的……没人会知道……”
两人见过彼此最狼狈不堪的时候,也是曾经度过美好,差点谈婚论嫁的人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