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要探索整个房间,他们一起从床上漫步到全身镜前方。
眼前,视野不断晃动着。
某种湿热从大腿内侧滑下,白色床单的有几处红渍。
现在,已经流到了地毯上。
吴泽宇看了一眼,只是微微勾了下嘴角。
因为,他们是彼此供需。
他满足对方的兽慾,而他——想要做到什么都没办法思考。
吴泽宇知道自己多好用,所以,他什么都可以配合的。
从手臂被用力一扯,他被迫转了个身,腰骨撞上墙。
那根钉子,硬生生贯穿了身体。
一瞬间,吴泽宇听见自己某个地方被撕开的声音。
那突如其来的痛,几乎让他眼前一片发白。
悬在对方身上的手,反射性想抓些什么。
但,最后只是抓紧了空气。
当唯一的支撑抽离,吴泽宇双腿一软。
烟雾在眼前繚绕,像是一层灰濛的纱布。
只知道男人坐在床沿,抽着事后的菸。
男人弯下身,摸着他的头,像是夸奖。
吴泽宇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一笑。
因为,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当房门发出声响以后,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吴泽宇躺在地板上,没有动。
应该说,想动也动不了。
冷气太强了,但遥控器太远了。
「怎么??不顺便帮我关个冷气啊??」
吴泽宇呆望着斑驳的天花板,独自呢喃。
烟雾散去,残留的尼古丁掩盖过其他味道。
当身体被掏空,世界才终于安静下来。
痛觉,能让人忘记思绪。
至少今晚,不会想起其他。
窗外的月光爬了进来,斑驳的光影打在脸上。
像是见证了整夜的他,替他缓缓拉上帷幕。
睁眼时,夜幕依旧低垂,只有月色悄然位移了几步。
纵使有地毯,躺在坚硬的地板上,依旧让他的背椎隐隐作痛。
吴泽宇花了一点时间,才撑起身子。
洗漱过后,房间还有休息的时间。
他知道自己无法再入眠。
走出旅馆,夜风迎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