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始终没能问出口。
因为,他有什么立场呢?
那一夜,吴泽宇已经离开了。
当他伸手摸向身侧,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床单。
甚至,连怎么追都不知道。
房间空荡得像从未有人来过,没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吴泽宇从头到尾,根本就没打算留下来。
对吴泽宇而言——他和其他男人,并没有任何不同。
余灝低着头,用力一攥,手中的菸盒硬生生变了形。
刚刚那一瞬间,他差点衝出去,拉开那男人的手,阻止对方再碰吴泽宇。
余灝垂眸看着掌心,手指反覆蜷缩、松开,像是想抓住什么,又抓不住。
彷彿,还残留着那夜的馀温。
就这样,任由巷弄的冷风灌进胸口。
余灝独自一人站了很久,直到内心的喧嚣逐渐平息。
只是,那股在心底的苦闷,从未真正离开过。
一踏进酒吧,热气夹杂着节奏强烈的音乐,瞬间涌入胸口。
他忽然想起乔治跟他说过,今天酒吧有举办活动,特别请了dj来助兴。
和平时播放着爵士蓝调、幽静的气氛不同,人们全挤到了中央,随着音乐摆动身体。
今晚的吵杂,始终让人无法静心。
余灝侧着身子,穿越拥挤的人群,费了点力气才回到角落的位置。
他原本只想安静地收拾东西离开。
然而,看见乔治站在他的位置时,余灝愣了下。
「我还以为你走了,大衣还掛在椅子上呢。」
不过,余灝没多想,只觉得乔治大概看出了他的心烦。
他没回避,只是低头,把椅背上的大衣拿了起来。
「你不是早就戒菸了?」
乔治听闻,那双眼睛在灯光下闪了闪,似乎有点意外。
那年结婚,他为了家人戒菸;离婚之后,也没再碰过。
可那天醒来,身边是空的。
他想找点什么填补空缺,就点了一根菸。
反正现在一个人住,也没什么理由再克制自己。
他没有立刻回话,只是垂下眼眸,继续收拾东西。
即便从未说过原因,但,乔治早就已经看了出来。
应该说,想瞒也瞒不了。
只是,他现在实在不想谈。
不过,乔治似乎还没打算放过他——
「泽宇刚刚去化妆室。」
余灝下意识皱了眉,以为对方又在拐着弯挖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