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带着恶意的弧度,故意拖长着尾音。
声音,回盪在狭窄的空间里。
让几秒鐘的沉默,变得更加死寂。
他几乎不敢相信,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吴泽宇的衬衫被粗暴地撕开,裤头更是被拉扯到变形——
忽然,男人的神情一变。
嘴角轻蔑地勾起,一脸兴味盎然地看着他。
彷彿,是对于他的愤怒感到不可思议。
像是一头冷水,狠狠浇了下来。
被戳到痛处,一时语塞。
然而,余灝动摇的神情没能藏住,被对方当场给捕捉到。
「什么啊?原来我们一样啊?」
语气充满挑衅,更是轻蔑。
余灝从未想过,「一样」两个字竟然是如此刺耳。
男人杵着膝盖,慢悠悠从地上起身,还顺手整理了被扯歪的衣领。
彷彿,是多年的好兄弟一样。
手擅自搭上余灝的肩膀,在耳边低语——
男人的语气轻浮,眼睛微微弯起。
笑得,像是在期待他的答案。
那一瞬间,余灝感觉自己的胃一阵翻搅。
眼角馀光,瞥见倒在墙角的身影——
吴泽宇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,像是吸不到空气一样,不断喘气。
余灝告诉自己,只要把吴泽宇带走就好,其他都不重要。
他压抑着怒火,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。
但,话还是不禁脱口而出——
「泽宇??身体不是不舒服吗?」
随即像是恍然大悟似的,笑了出来。
「哈哈??这个的话别担心,我已经好好教过了。」
那抹笑容里,带着一种骯脏的得意。
「你喜欢什么,泽宇都能配合你,这孩子很乖、很耐操的??」
拳头重重砸下,几滴鲜血溅落在地。
余灝很清楚,自己无需随着对方起舞。
但,听到答案的那一瞬间,就再也隐忍不了——
他刚刚只是在测试,对方还有没有剩最后一点人性而已。
「哈、哈哈??你那么珍惜,难道不知道那张嘴被多少人用过?」
男人踉蹌着,笑容依旧猖狂。
余灝冷冷瞪着,没有回答。
因为,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