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盾手迟一步赶到,军刀劈头砍下。
李德单手持剑,左臂横挡。
取自老巫嫗武器的魔法金属坚硬无比,稳稳格开军刀,刀刃被磕出一道豁口,盾面却连一丝划痕都没有。
右手剑借著旋身之势横扫,攻击距离隨著肩膀前探陡然拉长半尺,剑锋从一名盾兵咽喉划过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另外两名盾手举盾前扑,想要撞到猎魔人,沉重的盾牌带著蛮力衝撞而来。
可惜,扑了个空。
李德在练剑时,几乎住在了梅花桩上,平衡、反应、敏捷都被磨练到了极为强大的地步,这一点,在属性点上也有所表现。
只是轻巧一个侧身,便从盾兵身侧滑过,长剑顺势挑开护颈,划破动脉。
脑部供血被切断,盾手眼前一黑,踉蹌著衝出几步后,无力倒地。
鲜血从护颈缝隙间涌出,两三秒就聚成一滩血泊。
第一回合的交手看似复杂,实际上也就几秒钟的功夫,过程更是简单的不得了。
结果呢,四个盾手死了三个,带头的老兵废了只胳膊,三个长枪手倒是毫髮无损,但看他们的眼神也知道,他们怕了。
领头老兵尝试抬起战锤,却连武器都握不住,筋肉撕裂的剧痛钻心刺骨,他啐掉一口唾沫,扔开战锤,弯腰捡起一把军刀。
“怕也没用,跑不了的。”
这话既是对几个同伴说的,也是对自己说的。
双方重新拉开距离,领头老兵躲回仅剩的盾手身后,左右各有长枪护卫,但想起刚才的场面,依然没什么安全感。
接下来,
李德向前一步,几人后退一步。
李德再进一步,几人又退一步。
反覆几次后,他拎起地上的战锤,试探著掂了掂,重量挺合適。
下一秒,这把沉重的破甲利器在头顶旋转起来。
虽然没练过锤,但这並不妨碍李德把它当投掷物使用。
战锤脱手而出,带著刺耳的破风声砸向眾人。
眼尖的领头老兵已经蹲下,盾手反应不及时,只感觉眼前一黑,便没了意识。
沉重身躯倒飞出去,精铁头盔被砸得深深凹陷,脑浆混著鲜血一路泼洒,惨不忍睹。
三名枪兵嚇得双腿打颤,面无血色,对视一眼后,扔掉武器就逃,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李德快步追上,四条腿的食尸鬼不好追,两只腿的大活人还能让他们跑了不成?
不过两三秒,便追上末尾那名枪兵,一剑贯穿背心,剑尖从胸口透出,枪兵闷哼一声,扑倒在地。
“分头跑!”
余下两人默契十足,嘶吼一声,分头冲向路旁茂密的树林,妄图借树木遮掩逃出生天。
李德先追最近一人,依旧是一剑穿背,乾脆利落抽剑后,旋身摆出標枪投掷姿態,手臂绷紧,奋力一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