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爷。”
管家接过信桶,从小门快步离开。
不多时,一名轻装简行的信使驾著快马衝出牛堡。
“萨尔,这件事,最好不要和你有关係!”
办公室內,福尔曼双手交叠,顶住下巴,阴狠的神情就像一条窥伺的老狼。
……
诺维格瑞——繁华至极的自由之城,不归属任何一方势力,也不受任何王国管辖。
繁华的经济、来者不拒的风气,让这座城市呈现出一种畸形的繁荣。
同在庞塔尔河河畔,诺诚距离牛堡本就不远,轻装快马的信使,只用了半天就赶到了城中。
他按照吩咐,一头扎进城中最繁华的妓院,像只无头苍蝇一样,刚进门就大声喊道:“雷欧?彭哈特!”
正和客人蜜里调油的老鴇顿时脸色一变,先是歉意的对著客人笑了笑,收起遮脸的小扇子,然后快步来到信使身旁,一扇子拍在信使头顶,低声呵斥。
“要死啊你,那是你爹还是你娘?叫的这么大声!”
信使本想衝到二楼,被一扇子敲在头顶,顿时懵了,一转头发现打他的是个浓妆艷抹的老女人,顿时怒极。
“我是牛堡的信使!”
“你就是崔托格的信使也不行!”(崔托格是瑞达尼亚的首都)
老鴇毫不客气的又拍了一扇子,“这是诺维格瑞,別跟我说什么王国命令!老娘不认那个。”
“我…我来找人。”
身为市长的专属信使,既代表了牛堡市长的权威,也代表了奥尔洛夫家族的脸面,连那些贵族也敢这么对待他。
信使刚想一巴掌扇在老鴇脸上,就发现身前身后围了几个彪形大汉,雄壮的胸肌夹住他的脑袋,甚至能闻到壮汉们身上传来的体臭。
咕嘟。
信使果断从心,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后,掏出两枚克朗递向老鴇,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。
“老板,我…我找个人。”
“哼,这才像话。”
老鴇用扇子接过克朗,隨手甩给几名壮汉,挥了挥扇子后,强人锁男的壮汉们纷纷撤回角落。
“说吧,找谁?”
“雷欧?彭哈特。”
“我是说长什么模样!”老鴇不耐烦的又用扇子扇了信使一下,“老娘开的妓院,走屌不走心,每天这么多客人,哪记得住那么多名字!”
信使努力回忆著管家吩咐给他的信息:“额…淡金色毛髮,头髮很长,有点禿顶,很粗俗,带著南方口音。”
“想起来了,你找错地方了,那个臭男人钱不够,跑去另一所便宜妓院继续发浪去了。”
闻言,信使没功夫再寒暄,连忙衝出大门。
……
“来啊,小美妞,继续喝。”
身形高大的赏金猎人,仅穿著一件松垮衬衫,敞著胸口,搂著个浓妆艷抹的女人,在床上开怀畅饮,缺口的酒壶喝一口漏半口,猩红的酒液洒在床上,浸湿了一片狼藉的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