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满脸通红,双手无力的推著男人胸口,半推半就的痛饮葡萄酒。
老鴇站在不远处,听著隔断內的作乐声,敲了敲隔断。
“客人,您的钱不够了,要是崔莉陪的您开心,您是继续加钱?还是……”
“钱不够了?”
赏金猎人隨手掏了把襠,又挠了挠日渐稀疏的头顶。
“那没办法,只能先告別我的小宝贝了。”
他嘆息一声,光腚下床,衝著老鴇顶了顶胯,穿起裤子,腰带还没繫紧,就听见外面传来喊声。
“雷欧?彭哈特!”
“哦?我在这!”他顿时眼前一亮,把穿到一半的裤子又脱了下去,“有人付钱了,我再来一泡。”
隨即便扑回床上,在女人的嬉笑声中顛鸞倒凤起来。
“雷欧……呃”
信使听见应答声,迫不及待地衝到近前,就看见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。
“你…你是雷欧?彭哈特?”
“对,我是。”
卖力耕耘的男人一边应声,一边衝著老鴇扬了扬头:“有零钱没有,帮我付个钱,有什么事等我半小时再说。”
……
几分钟后,脚步虚浮的赏金猎人挪出隔断,拍了拍憋屈信使的肩膀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我家主人是牛堡市长,尊贵的奥尔洛夫家族……”
信使还没介绍完,彭哈特直接打断:“那个胖子,叫什么福尔曼来著,他有什么生意要给我?”
信使本想怒斥对方放尊重点,他的主人可是尊贵的爵士,想到这半天的经歷又硬忍了下来。
这狗屁的诺维格瑞,没有一个正常人。
“这是老爷给你的信。”
雷欧接过信筒,动作粗俗的用牙齿咬掉漆封,隨口吐到一边,倒出信纸看了起来。
几个呼吸后,他咧起嘴角:“哈哈哈!有意思!真有意思!”
“这个任务我接了,告诉你家老爷,把赏钱准备好!”
说完,转身就往外走。
一声口哨后,栗色骏马自己解开韁绳,从马厩方向奔来。
玩世不恭的赏金猎人在身上擦了擦手掌,爱惜地抚摸著骏马侧颈。
刚要翻身上马,后腰处一阵酸痛,腰肢酸软下,直接躺到地上。
他对著信使伸出手:“別著急走,扶我一把,玩太久了,腿有点软。”
信使看著那只扣了各种地方的手,咬著牙把对方拉起来,心里暗道回去必须在河里洗十遍手,不,二十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