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脱光?”
独孤雁的声音拔高,那张冷艷的脸蛋涨得通红。她下意识护住胸口,往后退去,直到后背靠在岩壁上再也无路可退。
这混蛋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第一次见面,连名字都没问全,就要她当著两个人的面脱衣服?
就算是为了解毒,这个要求也太过分了!
“聋了?”王莽手里捏著一排三寸长的金针,根本没耐心跟她解释医理,“蛇毒入了骨髓,不把经脉露出来,我怎么下针?隔著衣服扎,扎歪了把你扎成瘫痪算谁的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这里还有……”独孤雁咬著下唇,眼神飘向站在一旁看戏的胡列娜。
有个男人在场也就罢了,还有个武魂殿的圣女盯著,她独孤雁以后还怎么见人?
“哪那么多废话。”王莽眉头一皱,身上刚吸收完龙王本源的暴虐气息稍微外泄。
周遭的空气变得沉重。
独孤雁只觉得胸口一闷,那条引以为傲的碧磷蛇武魂像是遇到了克星,嚇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。
王莽竖起三根手指,“我数三声。”
“三。”
独孤雁的身子抖了一下。
“二。”
那股威压更重了,压得她膝盖发软,刚才那种想跪下的屈辱感再次袭来。
“我脱!我脱还不行吗!”独孤雁带著颤音喊了一嗓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是真的有点怕了。
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太强,比她爷爷还要可怕一百倍。
而且那种眼神,根本不像在看一个美女,就像在看一件待处理的物品。
胡列娜靠在不远处的石头上,双手抱胸,嘴角带著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“快点啊,独孤大小姐,我家男人的时间很宝贵的。”
独孤雁狠狠瞪了胡列娜一眼,颤抖著手解开了劲装的扣子。
外衣滑落,露出里面紫色的紧身內衬,接著是护腕、腰带……
山谷里的风有点凉,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独孤雁闭上眼,心一横,將最后一点遮挡也褪了下去。
她的皮肤很白。
常年修炼毒功,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態的苍白,在那苍白之下,能看见一条条青黑色的血管,那是碧磷蛇毒侵蚀的痕跡。
王莽扫了一眼,目光清明,没有任何猥琐的意味。
他走上前,大手直接按在了独孤雁的脊背上。
“嘶!”
独孤雁倒吸一口冷气,王莽的手掌滚烫,让她感到一阵灼热。
“忍著。”
王莽低喝一声,右手快如幻影。
咻咻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