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根金针刺入独孤雁背后的几处大穴。
“呃啊!”
独孤雁发出一声痛呼,整个人绷得笔直。
太疼了!
金针里似乎带著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,刚一入体就开始疯狂绞杀她经脉里的毒素,那种感觉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刮她的骨头。
“这是第一步,碎毒。”王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你的毒已经和骨髓长在了一起,不把它们敲碎了根本排不出来。”
说著,他又是一针扎在了独孤雁的后颈处。
这一针下去,独孤雁连叫都叫不出来了,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,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,很快就打湿了地面。
黑色的血线顺著金针的尾部渗了出来,滴在地上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胡列娜脸上的笑容收敛了,她看著那些黑血,心里也有些发毛。
这独孤家的人真是狠,把自己练成这样,还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蹟。
王莽命令道:“转过来。”
独孤雁此时已经疼得神志不清,听到命令只能机械地转过身,正面对著他。
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想这一切赶紧结束。
王莽看著她胸口那团鬱结的黑气,摇了摇头。
“中毒太深,心脉都快烂了。”
他抬起左手,指尖凝聚出一团冰蓝色的光晕,那是极致之冰的力量;右手则燃起一团赤金色的火焰,那是极致之火。
“冰火炼金身,能不能扛过去看你的造化。”
王莽双手齐出,左手按在独孤雁的小腹,右手按在她的眉心。
极致的寒冷和极致的灼热同时衝进独孤雁的体內。
两股力量在她身体里以脊柱为界,开始疯狂对撞。原本盘踞在她体內的碧磷蛇毒,在这两股霸道力量的夹击下根本无处可逃,被硬生生地逼到了体表。
“啊——!!”
独孤雁终於喊了出来,声音悽厉,在山谷里迴荡。
她的皮肤变得通红,下一秒又结出一层白霜,整个人在冰与火的煎熬中挣扎。
“別乱动!”王莽厉喝一声,一把扣住她的肩膀,“想活命就给我咬牙挺住!”
独孤雁死死咬住嘴唇,咬出血了也不敢鬆口。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王莽,那个男人的眼神很专注,那一金一蓝的异瞳里倒映著她狼狈的模样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终於开始消退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,像是卸下了背了几十年的重担。
王莽收回手,长出了一口气。
此刻的独孤雁,浑身上下覆盖著一层黑色的污泥,那是被逼出来的毒素。
虽然看起来狼狈,但她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。
“行了,命保住了。”王莽站起身,甩了甩手上的黑泥,一脸嫌弃,“赶紧去水里洗洗,臭死了。”
独孤雁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气,眼神复杂地看著王莽。
这个男人……真的做到了。
困扰了她家族几代人的噩梦,就这么被他用几根针、几把火给解决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