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过程极其痛苦,虽然羞耻到了极点,但他真的救了她的命。
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独孤雁声音沙哑,细若蚊蝇。
“先別急著谢。”王莽突然转过身,嘴角露出一抹坏笑,“这只是第一疗程,把你体內的陈年老毒逼出来了而已。”
“要想彻底根治,把你那身毒功转化成正道,还得再来一次。”
独孤雁身子一僵,抬起头看他:“还……还要来?”
“这次不用扎针了。”王莽指了指那口沸腾的冰火两仪眼,“接下来的治疗,得在那里面进行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王莽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停留在某个微妙的位置。
“还得更深入一点。”
独孤雁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,脸颊发烫。
更深入一点?那是什么意思?
“想什么呢?”王莽走过去,一把將她从地上拎起来,“我的意思是,得借你的武魂用用。你的蛇,得让我的龙吞一口。”
“吞……吞一口?”
独孤雁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王莽直接扔进了温泉里。
“下去泡著吧你!”
隨著“噗通”一声落水声,王莽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胡列娜。
“娜娜,別看戏了,过来给我擦擦汗。”
胡列娜翻了个白眼,但还是掏出手帕走了过来,一边擦一边小声嘀咕:“我看你是还没玩够吧?”
王莽一把搂住她的腰,凑到她耳边低语。
“怎么,吃醋了?”
“谁吃醋了!”胡列娜脸一红,推了他一下。
就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,泉水里突然传来一声异响。
水面炸开,独孤雁尖叫著浮了上来。
“王莽!有东西!水底下有东西在咬我!”
王莽眼神一凝,推开胡列娜,几步衝到岸边。
只见独孤雁露在水面的肩膀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深紫色的咬痕,伤口周围的皮肤正在迅速变黑。
“糟了。”王莽骂了一句,“刚才逼毒太猛,把你武魂里的毒灵给激出来了。”
那东西现在正顺著伤口往她心臟里钻,要是让它钻进去,神仙也难救。
“不想死就把腿张开!”王莽二话不说,直接跳进了水里,“那东西在你大腿根的经脉里,必须马上吸出来!”
独孤雁整个人都傻了。
这……这位置……
“你……你別过来!”
“闭嘴!”王莽一把按住她在水里乱扑腾的手,眼神凶狠,“都要死了还装什么矜持!”
此时,水面下的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。那道紫黑色的毒线,正疯狂地朝著独孤雁最私密、也是最致命的命门游去。
王莽深吸一口气,一头扎进了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