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舟挠了挠头,隔著面具,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。
不过说完就后悔了,这踏马不就是承认自己是m了么。
“你倒是挺会给自己加戏,锻体六七层?”
“你可想清楚了,进了那铁笼子,可没人会因为你是新人就留手。”
“真打起来,骨折都是轻的,死在台上也就是一张草蓆的事儿。”
蔷薇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,红唇微启。
真想给这小子脑子刨开看看究竟是怎么长得。
“想清楚了!非常清楚!不危险我还不来呢!”
楚舟一听骨折,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,小鸡啄米似地点头。
对对对,最好是粉碎性的,不碎一下,我那正骨药水不就白喝了吗?
“行,既然你想找死,姐姐成全你。进去了之后,可不带哭著求饶的。”
蔷薇盯著他看了足足两秒,似乎在確定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,隨后冷冷一笑。
“不后悔不后悔,放心吧姐姐!”
楚舟连连摆手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眼睛一亮,贼兮兮地问道:“对了,姐姐,我听说咱们这边是可以下注的对吧?我能押自己贏吗?”
“可以,但不能押自己输。”蔷薇重新迈开步子,语气冷淡。
“得嘞!”
楚舟乐了,这可是双贏啊,挨了揍,升了级,还能赚笔快钱。
“姐姐,要是你相信我的话,也可以在我身上押一份。我保证,能给姐姐你赚个包包钱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。
蔷薇姐姐都这么为自己考虑了,也得给人家一点好处。
反正又不从自己口袋里出,无所谓。
“就你?我怕赔得连底裤都不剩。”
蔷薇头也不回,毫不留情地冷笑一声。
这傢伙,不听自己劝也就算了,还想坑自己钱。
楚舟也不恼,他知道自己说明面上的锻体五层確实没啥说服力。
於是他换了个说法,语气突然认真了不少:“那不然。。。。。。咱们打个赌?我赌我一定能活著从擂台上下来。”
“活著下来?这算什么赌?输了不就是死了吗?“蔷薇挑眉。
“对啊,我这是拿命在跟你赌。我输了,命就没了,你也没损失。但我贏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舟摊了摊手,脑子在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被灵气冲歪了。
或者是单纯被蔷薇那股野性美给晃了眼,竟然条件反射地冒出一句:
“那就。。。。。。姐姐你亲我一口,怎么样?”
话一出口,空气瞬间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