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舟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完了。
我刚才说了什么?
脑子里那些正经的逻辑呢?
这时候不应该要点灵石、要点功法、或者要点下注的分成吗?
怎么突然就把调戏的话给禿嚕出来了?
面具后面,楚舟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子。
他恨不得穿越回三秒前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。
蔷薇明显也愣住了,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,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微微起伏。
隨后,她忽然笑了。
那不是惯常的冷笑,而是那种被逗乐了的、带著野性捕猎意味的笑。
她微微俯身,浓郁的香水味混合著皮革味瞬间侵占了楚舟的感官。
“行啊,小朋友。”
“只要你能活著下来,別说亲姐姐一口了。今天晚上,姐姐跟你回家,也不是不可能哦。”
她凑到楚舟耳边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著一股子让人骨头髮酥的磁性。
楚舟:“……”
自己只是口嗨,你怎么还当真了呀。
蔷薇显然並没有打算给楚舟任何翻悔改口的机会。
这边楚舟还在脑子里疯狂復盘自己是不是被美色冲昏了头,那边蔷薇已经扭头走向不远处,跟一名角斗场负责人低声交谈起来。
楚舟隔著那层廉价的塑料面具,什么也没听真切。
只看到那个负责人一边贪婪地打量著蔷薇的曲线,一边转头往他这边扫了一眼。
那眼神里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,像是看著一盘即將端上桌的菜。
很快,蔷薇折返了回来。
她指尖夹著一块暗沉沉的金属牌,隨手甩给楚舟,牌面刻著一个凹凸不平的数字。
“七號,你的编號。”
楚舟低头看了一眼,那是个有些刺眼的7。
“下注窗口在那边。”
蔷薇抬手指了个方向,语气又恢復了那种冰冷的公事公办,刚才那个曖昧的赌约好像只是楚舟的幻听。
“等会儿就轮到你上场了,祝你好运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,皮衣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。
都说女人善变,楚舟今天算是见识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