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毅瘫在地上,像一条离了水的死鱼,手脚並用地往后缩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误会,都是误会,我是在跟公主殿下演戏,对,演戏给內奸看!”
到了这个时候,他还在嘴硬。
赵宪看著他那副丑態百出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他蹲下身,一把揪住李成毅的头髮,將他的脸提了起来。
“砰!”
又是一拳,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鼻樑上!
鲜血混合著断裂的牙齿,瞬间喷涌而出。
“演戏?”
“砰!”
赵宪又是一记膝撞,正中他的小腹。
李成毅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隔夜饭都吐了出来。
“你他娘的也配跟我演戏?”
赵宪没有大声叫嚷,每一拳,每一脚,都控制著力道,只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他像一个耐心的屠夫,在肢解案板上的牲口,將李成毅的尊严和骨头,一寸寸地碾碎。
“我错了,赵將军,我真的错了。”
李成毅彻底崩溃了,他抱著头,在地上翻滚,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。
就在赵宪准备给他最后一击,了结这个畜生的时候。
一道带著几分痛苦呻吟的柔软身体,忽然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“热,好热。”
赵宪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一回头,正对上赵灵犀那双已经彻底失焦,水雾瀰漫的凤眼。
她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滚烫,原本清冷的身体此刻像个火炉,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温度。
她身上的酒气和一股奇异的香气混杂在一起,让赵宪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赵宪转过头,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,死死地锁定了地上那滩烂泥。
李成毅看到了活命的希望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叫嚷起来,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压得极低。
“是西域来的奇药,我能解!只要你饶了我,我就告诉你解药在哪!”
“解药?”
赵宪笑了,那笑容比魔鬼还可怕。
“砰!”
他一脚將李成毅踹得昏死过去,隨后弯腰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床边的柱子上,用撕下来的床单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回过头,看向那个已经神志不清,开始撕扯自己衣物的公主。
此时的赵灵犀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高贵清冷。
她眼神迷离,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嚶嚀,身体在药力的驱使下,难受地扭动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