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素白的宫装被她自己扯开了领口,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,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赵宪只觉得口乾舌燥,一股邪火从小腹处猛地窜了上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那股躁动,走到床边,伸手探向公主的额头。
滚烫!
这药效远比他想像的要猛烈得多!
“水……给我水……”
赵灵犀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,像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,拼命地往自己身上贴。
赵宪被她那柔软的身体一贴,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刚刚压下去的邪火,以一个更猛烈的方式轰然爆发!
他看著眼前这个媚眼如丝,玉体横陈的绝色佳人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被捆得像个粽子,已经昏死过去的李成毅。
操!
赵宪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他不是圣人。
他猛地起身,走到门口,將房门从里面死死地反锁。
隨后,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,在赵灵犀那诧异又迷离的注视下,一把將她横抱而起。
“你……”
赵灵犀仅存的一丝理智,让她发出了一个单音。
下一秒,她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。
满室春光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房间里的旖旎气氛早已散去,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赵灵犀睁著一双空洞的凤眼,呆呆地看著头顶的床幔。
药效已经退去,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。
她缓缓坐起身,锦被从光洁的肩头滑落。
床单上,那一抹刺目的鲜红,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眼睛里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
只是那么静静地坐著,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赵宪已经穿好了衣服,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一言不发地看著她。
他將之前发生的一切,包括自己如何潜伏,如何制服李成毅,如何发现她中毒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许久,赵灵犀才缓缓转过头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怨恨,没有羞愤,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她看了一眼赵宪,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还在昏迷的罪魁祸首。
最后,她的目光,重新落在了那片鲜红之上。
“你我之间的事,稍后再说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,却带著一股不容辩驳的决绝。
“现在,我只想让他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