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朝东三个人围过去包住水坑,水刚没脚踝,清可见底。
里面一群黄翅还有几条三指宽的乌头游来游去,看到他们慌张躲了起来。
“捞!”张朝东一声令下,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抓鱼。
他弯腰两手一捧,捧起两条小鯔鱼,鱼在掌心滑溜溜的,差点蹦出去,赶紧扔进篓里。
朝玲还有朝生有样学样。
“三哥,这儿有虾!”朝生喊。
他走过去,手电筒照见一群对虾,拿起抄网弯下腰,慢慢靠近。
……
折腾了小半个钟头,最后三人上岸,裤腿全湿透,鞋子糊满黑泥。
“够了。再捡也吃不完。”
张朝东找了了块乾爽的礁石坐下,打开手电筒照每个人的篓子。
兰花蟹两只,牡蠣小半篓,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贝类和几条小鱼。
还有那条石斑鱼就占了小半,外加兰花蟹、对虾、花蛤,还有一条斤把重的黑鯛。
今晚可以说是收穫颇丰。
朝生意犹未尽:“三哥,那边还没去呢。”
“贪心鬼!三哥我觉得够吃了。”朝玲懟他一句后看向张朝东。
张朝东仰头看看天色,还有潮汐,“潮快涨了。”
赶海点到为止,如果太投入等涨潮后就麻烦了,他以前就因为深入红树林抓青蟹忽视潮汐时间,差点没走出来。
他三人收拾好东西后就往回走。
月亮偏西了,但还很亮,朝生和朝玲走在前面,嘰嘰喳喳比著谁捡的多。
从村口走回到自家院子里时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他让弟弟妹妹先去院子的水井边冲刷乾净,然后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。
水容侧身躺著,呼吸均匀,他没吵醒她,轻轻带上门出来。
“先把东西收拾了。”
他回到院子小声说,“別吵醒你三嫂。”
三个人蹲在院子水井旁开始处理海鲜,分工明確。
张朝东往放著花蛤的盆里撒了把盐,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它们把沙子吐乾净。
估计有个十多分钟就能吐乾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