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生负责刷牡蠣,刷了几个,就哭天喊地甩著手腕:“这么多,得刷到什么时候啊。”
“一会儿煮熟了,你吃的时候就不嫌多了。”
三人一顿忙活,听见开门动静,水容披著衣服出来。
他杀鱼的手停下:“吵醒你了?”
“没有,自己醒的。”水容走过来看,竹篓里一堆海货,眼睛亮了,“哇!好多!”
朝生邀功,“嫂子,我捡了好几只兰花蟹!”
水容看到弟弟妹妹这么帮忙,露出微笑:“好,一会儿我亲自下厨煮给你们吃。”
天渐渐亮了。
水容从罈子里舀出糟粕醋,倒进大锅里,添了水,大火烧开,开始往里面倒鱼获。
酸辣的气味立刻飘满院子。
张朝东趁著这功夫,把那条石斑鱼最嫩的脊肉片下来,切成薄片,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。
叉著腰琢磨著,然后一拍脑袋:“没有芥末就用辣椒酱。”
朝生凑过来看:“三哥,这是干啥?”
“生吃。”
“啥?”朝生瞪大眼睛,“生的?”
“嗯,叫刺身。城里人都这么吃。”
他觉得让他们见识一下这潮流的吃法。
朝玲也凑过来,看著那盘薄薄的鱼片,表情很是抗拒:“生的……能吃吗?”
“你们看好了,”他夹起一片,蘸了蘸辣椒酱,送进嘴里嚼了嚼,点点头,“很鲜,你们要不要尝尝?”
朝生和朝玲对视一眼,齐齐抗拒地摇头:“噫噫!不要不要,你自己吃吧!”
水容从灶间探出头:“你们干啥呢?”
“嫂子,你快管管三哥,他要吃生肉。”朝玲打小报告。
张朝东完全不怕,又夹了几片塞到嘴里大口嚼著,看见水容问道:“媳妇,要不要尝尝?可鲜了。”
水容走过来看了一眼,嫌弃的摇头:“我可不敢吃,你自己享受吧。吃完別闹肚子就好!”
三人看著他狂炫,脸上都是嫌弃,心里都怪怪的,哪有人吃生的?
这么吃不腥吗?
反正她们是不会尝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