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没露出来,掩饰得很好:“行。那就三千多一点”
李经理让会计拿钱。
会计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,从抽屉里数出一沓钱。
“王大姐,你数数够不够数。”
王桂兰接过钱,当著王经理的面把钱举到灯下,一张一张数。
“对。”她把钱叠好,往怀里塞。
水容在旁边看著,心里也跳得厉害,三千一啊!
够盖三间砖房了。
李经理又看了看那两筐鱼,满意的堆笑:“王大姐,以后有货还送来。黄花鱼我们有多少收多少。”
第一家卖了不少钱,王桂兰又带著水容辗转其他饭店、酒店推销自家的黄花鱼。
两人从最后一家饭店出来后,站在门口。
夜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
街上,已经有不少职工下班,蹲在路边的小摊买菜。
“阿妈,这么多钱。”水容小声说。
“嘘!小声点。”
王桂兰做了禁声的手势,接著又把钱从怀里掏出来,数了些钱,塞给水容,“分点在你那放著。”
水容愣了,有些不明所以。
王桂兰看她样子懵懂,耐心地传授经验道:“分开放,万一丟了呢。你一份我一份,这样才安全。阿妈我以前出来卖鱼都是这样的,从来没有丟过。”
水容接过钱,叠好,塞进贴身的內衣口袋里。
王桂兰把剩下的钱也叠好,塞进裤腰里,外面用衣服遮住,她拍了拍,確定看不出来,才放心。
“走吧,我们边找车边等朝英。”
两人往街口走。
街上比来的时候冷清多了,店铺关了大半,只有几家夜宵摊还亮著灯,冒著热气。
有人蹲在路边喝酒,说话声嗡嗡的。
走到街口,没看见嘟嘟车,王桂兰往四周看了看,有点著急。
“这个点了,车不好找啊。”
“要不往那边走走?”水容指著前面,“那边好像有个车站。”
两人往前走,路过一条巷子口时,水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她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,瞬间毛骨悚然。
几个黑影从巷子里闪出来,快步朝她们走来。
“阿妈……”
她刚开口叫,那几个人就衝上来了。
三个男的,都蒙著脸,只露眼睛。
其中一个一把推开水容,另一个伸手就抢王桂兰的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