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辛苦出了趟海,辛苦钱没挣著,还要倒贴出海成本,著实鬱闷。
老郑嘆了口气,重新坐下。他看看阿福,看看黑仔,又看看张大山。
“大山哥,朝东现在有注意了。”
张大山动作停了下,转头看了张朝东一眼,哪个父亲都希望听到从別人嘴里夸自己孩子。
阿福还在那儿著急:“那也不能要啊!七千多块,又不是小数目!”
黑仔也跟著点头:“就是,太多了。”
老郑摆摆手,让他们別说了。他看著朝东,问:“朝东,我问你,这钱是你们家真心实意要给我们的,还是觉得我们可怜?”
“不是可怜。是应该的。”
老郑点点头:“有你这句话就行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张大山跟前,伸出手。
“大山哥,咱们一条船上的人,这话不是光说说的。钱的事,咱们按规矩来嘛。该多少是多少,多的不要,少的也不爭。”
张大山抬起头,看著他。
老郑接著说:“七千六,我们五人平分,都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阿福在旁边点头:“对对对,就这么办!鱼又捕不完,下次朝东你再带我们去打唄!”
黑仔也跟著点头。
张大山看看张朝东,询问他意见。
他想了想,点点头。
张大山站起来,握住老郑的手,男人之间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老郑拍拍他肩膀,笑了。
钱分完了。
老郑他们一人拿了一千二百多。剩下的三千八,张朝东收著,他爷俩从里面分,还有结算出海的柴油、淡水各种杂七杂八的成本。
阿福拿到钱,笑得合不拢嘴:“这下好了,回去给媳妇买点好的,她最近老说想吃肉。”
黑仔把钱攥得紧紧的:“我妈这回该高兴了。”
老郑把钱揣进兜里,看看张大山,又看看他。
“大山哥,晚上去我家喝酒。我那还有一瓶存了两年的米酒,一直捨不得喝。”
张大山难得笑了笑:“行。”
阿福在旁边起鬨:“我也去!我也去!”
黑仔说:“那我让我妈多炒两个菜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