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猫夸张的说,但也起身帮忙干活:“嘿嘿!那不能,没酒喝我会死的!”
“唉!什么酒不酒的,说的我们好像是为了喝酒过来的,我是那种人吗?”
张朝东肯定道;“嚯!你就是那种人!”
阿土也起身去阿旺那边帮忙,路过他时,给他一拳:“嘿!看人真准!”
两人贱兮兮地相视一笑。
阿旺蹲在旁边,已经把海蛇收拾好了。
那蛇被开了膛,掏空了內臟,切成一段一段的,白花花的蛇肉露出来,看著倒没那么嚇人了。
“先焯一遍水,把蛇腥味去掉。”阿旺在旁边指挥。
阿土把锅烧热,倒了点油,又把切好的薑片扔进去,爆出香味。
阿旺把蛇段倒进锅里,刺啦一声,白烟冒起来,翻炒几下,加水再盖上锅盖。
“小火慢燉。燉两个钟头,等到汤白了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看著我都流口水了!”
老猫在旁边烤沙马。
沙马是阿旺带来的,一种跟雷公马很像的小东西。
这小东西挖土可厉害了,是他们在路上抓的,有七八只,已经开膛破肚剥了皮串在竹籤上,架在火边慢慢烤。
烤著烤著,油脂滴下来滋啦滋啦响,根本不用加任何添加剂,原汁原味放火上烤,香气一下就飘出来了。
阿土负责烤野鸡。
野鸡用铁叉子叉著,在火上慢慢转,然后边刷秘制酱料。
皮烤得焦黄,油汪汪的,油滴下来掉进火里,冒起一阵阵白烟。
趁这会功夫,张朝东从屋里搬出几坛酒。
一坛地瓜烧,还有一坛自己泡的海马酒。
他打开海马酒的罈子,用筷子夹出一条海马,那海马乾巴巴的,蜷成一团,手指那么长,都是野生的,纯天然补品。
“这个也能烤?”老猫凑过来看。
“能啊。海马酒泡完了,海马別扔,烤著吃最补,嘿嘿,特別是对咱们男人哦!。”
边说边用眼神挪揄他。
“去你的,老子身体强壮,还能用这偏方?”
张朝东小小鄙视他,嗤声道:“等会儿你別吃啊?”
他把海马串在竹籤上,架在火边慢慢烤。
没一会儿,海马就烤得焦黄,散发出一股特殊的香味,有点像烤虾,又有点像烤鱼乾。
王兴吸了吸鼻子:“这味儿,闻著就补。”
张朝东在旁边嘿嘿笑:“那你也多吃点,补补你那小身板。”
王兴踹他一脚,他敏捷侧身躲开了,两个人又闹起来。
等到饭菜做好,都倒上酒了,几人开始找来板凳坐下。
一人一碗地瓜烧,碰了一下,喝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