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夜里,死了十个。”
“嘶……”陆沉倒吸凉气,心里那点热意迅速凉了下去。
泽西那边,果然不是他能去的地方。
“你现在这点修为,真在那地方捞到东西,未必带得回来。”赵瞎子劝道。
“我还是种田吧。”陆沉点头,心里想著。
搏命的事情让他们去好了,我在家种地也有收穫。
“赵叔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那边有没有雾隱草幼苗或者是踩断的雾隱草流出来?”
“幼苗?”
“刚冒头的那种。”陆沉解释,“带点嫩芽的就行。”
雾隱草的生长期太长了。
种子虽然便宜,但少说也得半年,他等不起。
成株价格又太高。
思来想去,只有幼苗合適。
当然烂掉的也可以,灵田有概率能恢復踩断的雾隱草。
“幼苗不值钱。”赵瞎子想了想,“一般是顺手拔的,半枚灵石一株,品相好的也就一枚。”
“踩断的更没人卖,带到坊市的时候,药性都没了。”
陆沉点头,幼苗的价格,他能接受。
“要是有人出。”陆沉说道,“帮我留几株。”
“好。”
陆沉把船系好,沿著湿滑的木板走回院子。
门还没推开,他就看见王瘸子站在篱笆外。
老头没进来,只是拄著拐杖,仰著头看著后院。
“王伯?”陆沉出声。
王瘸子这才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是少见的严肃,“你这几天,是不是在后院动过土?”
陆沉表面不动声色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没啊。”
“下雨漏水,我前两天补了下地基,怕屋后积水。”
王瘸子盯著他看了一会儿,“只是补地基?我怎么觉得,你这院子里的灵气不太对。”
陆沉顺著他的话接得很自然:“雨大,水汽重,灵气本来就乱。再说我这屋子阵法老旧,漏风漏气的,也正常。”
王瘸子没说话,又抬头看向后院。
“我在这地方待了几十年。”
“你爹娘还在的时候,我就住隔壁。”
他说得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