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立刻吼回来:“那你现在找我有什么用。”
没有人是坏人。
但这一刻,谁都不是好人。
赚钱的时候,大家是“一个项目里的兄弟”。
暴雷的时候,每个人都只剩一句话:“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可受害者太多了。
多到。。。。必须有人来当替罪羊。
终於,有人喊了一声:“许安呢?!”
所有人都抬头。
“对,去找许安,他是中间人!”
“我白天看到他带著婆娘上船了。”有声音大声说道。
“他要跑!”
“拦住他!”
几十条船同时下水,
水面被船桨搅得乱七八糟,
传音符一闪一闪,像一群失了智的萤火虫,追著夜色冲了出去。
等附近安静下来,陆沉才去灵田割了一把回灵韭,叶子肥厚,手感扎实。
“滋啦”韭菜下锅,他翻了个面。
“赌徒的末日,不影响我苟的进度。”
白天的雾还没散乾净,
一群眼睛通红的人就陆续从水上回来了。
船拖著船,最前面那条破船后头,绳子一拽一拽,拖著个女人。
秦晚。
衣服湿透,头髮乱成一团,嗓子早哭哑了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气声。
许安不在。在追到一半的时候,许安把她往追的人方向推,自己一头扎进云雨泽。
有没有死不知道。
岸上一片骂声。
“畜生!!特么的连婆娘都不要!”
“老子要是抓到他,生撕了!!”
骂到最后没声了,只剩下对自己未来的恐惧。
中午的时候,巡查队的船就到了。
李巡在后面,前面是以为筑基期的执法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