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委屈,又不知道该怪谁。
这时候,一道影子挡住了她的摊子。
顾依依抬头。
琴风站在摊前,衣袍整洁,金线在日光下晃眼,和周围一圈散修格格不入。
“顾道友。”他语气温和。
顾依依的小脸立刻皱了起来,“你怎么又来了。”
琴风心里暗骂了一声。
这丫头是真不会看脸色。
要是换个懂事的,早就知道这是“机会”了。
他压下火气,“顾道友,前几天的话你別多想。我也不是逼你。”
“这样吧,做道侣的事,你要是不愿意,我们先不提。”
要不是这那老头逼得紧,琴风不愿意这么快鬆口。
“罢了。。。带回家里,机会更多。”
他继续说道,“我爹是沉沙屿的一阶高级制符师,这你知道。”
顾依依点头这个。
“他最近正想收个徒弟。”琴风语气隨意,“我觉得你很合適。”
“只要拜师,你的材料今天就能拿到原来的价格。”
顾依依有些心动。
只要价格变回去,今天就能把雷符交给好人。
“那当徒弟,要做什么?”
琴风笑了。
“很简单。学符、画符,年底去参加灵泽门考核。”
“要是通过了,你就是正经的宗门弟子。”
“到时候,我爹脸上有光,你以后路也好走。”
“那……我还能摆摊吗?”
琴风一怔,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“摆摊?”他皱了下眉,“拜了师,谁还摆摊?”
“哦。”顾依依问,“那我就不能给人画符了。”
琴风耐著性子解释:“入门后,你画的符,都是琴家的符。”
“卖给谁,怎么卖,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比我师父严格好多啊。”顾依依嘀咕。
“你还有师父?”琴风愣住。
不过没多在意,在这沉沙屿,哪个符师能大过自己的老爹。
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丫头,嘴上说著师父,
八成就是跟哪个骗吃骗喝的野路子学过几手。
也配叫师父?
他脸上却没显露出来,只是笑得温和了几分。
“散修嘛,有个领路的就敢自称师父。”琴风语气隨意,“真要说制符的门道,还是得进世家、进宗门,才算入了正途。”
顾依依:“哦。那你爹肯定比我师父厉害。”
“呵呵,这个是肯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