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可是冤枉我了,我这是帮你查看伤势,哪里是你想的那样?”
袁林撇撇嘴,他这次真不是想要占便宜。
以他如今和赵敏的关係,別说看两眼,只要不太过分,他直接上手都可以。
只是赵敏身上衣服过於碍事,袁林不得已要扯下来一些。
赵敏扭了扭身子,轻哼道: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突然想做什么坏事,我武功又不如你。”
“你真要乱来,我也没法子拦住你。”
袁林一下子提取到关键词,凑到赵敏耳边諂媚道:
“那师……赵敏,我可以乱来么?”
赵敏看著袁林满是希冀的眼神,没好气的瞪了一下,斜著眼道:
“当然可以啊,你今晚便可以找个地儿把我身子要了,我决计不拦你。”
“我非但不拦你,我还百般配合你,让你一生难忘。”
“真的么?”袁林本能觉得赵敏在说谎话,但还是把这句问出了口。
“当然是真。”赵敏十分郑重,让袁林有一瞬间都觉得她是认真的。
“待你袁大侠玩尽兴了,小女子我便寻个清净的地一剑抹了脖子,你便准备给我准备个坟吧。”
赵敏顿了顿,不待袁林辩驳,满脸讥笑道:
“连碑文我都给你想好了,便叫『亡妻赵敏之墓,也算给我这客死他乡的可怜人一个名份,可好?”
“等我死后,你要娶谁可都由著你了。”
“什么穆姑娘黄姑娘的,你便是娶上一百个一千个的,也不会有人拦你。”
“左右你武功高强,惯会逼迫女子,也没人敢说你的不是。”
袁林被赵敏说得哑口无言,其他的话也不好回应,只能接著最后一句道:
“师父您说笑了,我又不是天下第一,外面那位可是最喜欢管閒事的。”
赵敏冷哼一声,道:
“你这般年纪,便能和裘千仞打个痛快。”
“再过十年八年的,什么东邪西毒,南帝北丐,全都让你收拾了去。”
“到那时,莫说我一个后世来的郡主,便是南宋皇帝的后宫,我看你也来去自如,看上哪个便要哪个。”
袁林缩了缩脖子,不做言语,只是將內力运於指尖,搭在赵敏淤青之处,轻轻帮她揉了许久。
“嗯~”赵敏嚶嚀一声,眉间有痛楚之色,“谁要你帮我揉了?”
“伤得这般重,自己运內力疗伤去,休要来占我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