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敏不愿袁林消耗內力,挣扎著要起身,却被袁林环住纤腰,脱离不得。
“不碍事,你乖些。”
袁林语气肉和,不似他对赵敏平日那般敬爱相加,像是有说不出的柔情在里面。
赵敏一愣,心中泛起波澜:“这般语气,我也只在幼时,父王与母妃依偎在一起时偷听过……”
“罢了,由著他吧。”
袁林揉了许久,见赵敏淤血处表皮微微泛红,便將她衣服披上,抢出门外去向黄蓉討药。
“黄姑娘,向你要一颗九花玉露丸。”
“接著。”
黄蓉毫不吝嗇,扔过一个小瓷瓶,约摸有十余丸。
袁林走回房內,见赵敏依旧坐在原地,便將药瓶递给她。
“师父,疗伤的。”
赵敏不做言语,看了一眼瓷瓶,隨即盯著袁林,微微张开朱唇。
袁林会心一笑,將丹药衔在唇上,对著赵敏朱唇微微一点,丹药便滑进赵敏喉中。
“又来欺辱我。”赵敏脸颊微红,眼神似嗔亦似羞,“让你餵我,谁让你亲上来了?”
旁人听了“亲”这个字,应当是不明其意的,毕竟宋人还未將“亲”延伸到“亲吻”的意思。
这也算是袁林与赵敏之间独有的一种交流。
袁林揽过赵敏,凑在耳朵道:“用嘴喂,不也是餵么?”
“师父先亲的我,怎地又说是我欺辱你了?”
赵敏脸颊红扑扑的,朝著袁林胸口轻捶几下后,便將头埋进袁林胸口里。
“师父,我……”袁林开口。
“想说什么?”赵敏轻声打断。
袁林回道:“先说方才的事。”
赵敏抬起头来,眨了眨眼,“说方才的事,那你喊我什么?”
“那,赵敏,我……”袁林识相地换了称呼。
“不好听。”赵敏別过头去,“像是喊仇人一般。”
“那,媳妇儿?”袁林试探道。
赵敏嘴角上扬,却冷冷道:“莫要乱喊,我可是黄花大闺女,没与男子成婚过。”
“那,小敏?”
“噗。”赵敏笑出声,隨即恢復方才冷冰冰的语气,“我可比你大七百多岁,说谁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