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林现在对“中都”这两个字有莫名的感觉。
他总觉得,近期只要从南宋来的,往中都去的,就和史弥远有些关係。
而刚刚那伙人,不也说过“史丞相”吗?
袁林可以推断出,这邵閎应当是和史弥远不对付,说不定还是政敌,或者是史弥远政敌之子。
袁林收回思绪,对著邵閎咧嘴道:
“中都么,那好认。”
“出了这片山林,循著官道往北走,不出几天就能到了。”
“只要不进山林,基本就没有什么危险了。”
邵閎朝著袁林拱手致谢,见他没有再开口,袁林也没想再问,开口告辞,却被邵閎拦住。
“赵壮士,且留步。”
“邵公子有什么吩咐?”袁林回身问道。
“吩咐不敢当。”邵閎迟疑片刻,开口道:
“赵壮士乃是江湖中人,对於江湖上各门各派,应当有些了解罢?”
“算有一些。”袁林点头,“邵公子莫不是哪个门派中人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邵閎回的乾脆,“只是想向赵壮士打听一番他人。”
“不知赵壮士,可曾听闻,威远鏢局?”
“威远鏢局?”袁林瞳孔微缩,心想:『莫非林震一家子没走多久便被擒住了?
只是见邵閎和顏悦色,似乎不像找麻烦的,便道:
“听过,那是中都有名的大鏢局。
“平日里走南闯北,走过许多鏢,信誉极好。”
袁林正观察著邵閎面色,却不料他露出一副心安的表情,长舒一口气,连连点头道:
“好,好极了。”
袁林见他有些古怪,其中应当是有猫腻,便再次开口问道:
“邵公子莫不是要寻威远鏢局的人?”
邵閎打了个马虎眼,“说是也不是,家中有一幼女寄养在威远鏢局,正要去寻回。”
他这话说的极其隱晦,换了旁人,决计是想不出其中关係。
可袁林事先在林震那儿得知了此事,哪里还不明白隱情?
『他要找的,想必就是小龙女。
『又说什么家中幼女,这人难不成是皇室中人么?
『想多了,南宋那群软骨头的皇室子弟,还有人敢主动深入金国腹地不成,只怕早就嚇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