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只是,看他这样子,似乎是怀著好心。
『我倘若不提醒他,他到了中都城一顿询问,只怕是羊入虎口。
袁林心里,还是更倾向於南宋一点。
“邵公子,那你可来迟了,威远鏢局前阵子出了事,主家可都走了。”
“啊!”邵閎大惊失色,仰天长嘆一口气,悔恨道:“来迟了,来迟了啊!”
说罢,又是连连长嘆几声,最后转头问袁林:“赵公子,那你可知他们去往何处?”
“这……”袁林强作难色,“这我如何得知,我不过是一跑江湖的,与威远鏢局也没什么交情。”
邵閎一听这话,脸上懊悔之色更甚。
“既如此,那也只好打道回府。”邵閎摇著头,忽而眼睛一亮,挤出一抹笑来:
“赵壮士,不知你要往何处去?”
“若是同路,你我可否同行?”
袁林还未开口,早有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“怎地在这儿耽搁许久,我烤好的鱼都冷了。”
来人头戴黑色帷帽,正是赵敏。
“这位是?”邵閎指著赵敏,看向袁林。
“邵公子,这位是內子”袁林想也不想直接开口。
邵閎拱手道:“赵夫人,在下邵閎。”
赵敏微微一福,也不接话,心中却是古怪:“小淫贼明明姓袁,怎地喊我『赵夫人?”
当下理学盛行,冠夫姓常见,隨妻姓可未曾听过,赵敏怎么也没往那方面想。
赵敏来了,袁林也可顺理成章拒绝邵閎:
“邵公子,我们夫妻二人游山玩水,倒是不便与他人结伴,还请见谅。”
邵閎也不恼,从腰间扯出一块翠绿玉佩来,道:
“赵壮士,今日承蒙搭救,大恩不言谢。”
“这枚玉佩便送与你,聊表心意。”
“將来若去了临安,可到龙门鏢局去,拿出这块玉佩来,自会有人好生招待。”
“若有什么事需要帮忙,也可拿著玉佩去,力所能及,在下绝不推脱。”
袁林也不拒绝,接下玉佩,拱手道:“多谢,江湖再会。”
两人施展轻功,没多久便回到山洞。
袁林回头,发现赵敏早就拉开帷帽,似笑非笑盯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