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林转头看去,这道人长得有些尖嘴猴腮,眼眶边有些发黑,说不得是沉迷酒色所致。
“赵师兄此言差矣。”袁林右手边那道人开口,“贼人在此为祸已久,定然有所防备。”
『尹、李、赵?
袁林在心中一阵嘀咕,『看这样子,估计是丘处机两个弟子,外加王处一的弟子。
也就是,龙骑士尹志平、李志常、赵志敬三人。
“李师弟。”赵志敬见李志常拂了他的面子,冷冷转头道:“且不说我们三人,另外还有这么多师兄弟在此,还怕这小小的黄河帮么?”
李志常郑重道:“赵师兄,这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更不是你口中的小小黄河帮。”
“师父常说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“我们初出茅庐,万事皆应小心才是。”
“李师弟。”赵志敬脸上浮现一抹讥笑,“我看你是第一次下山,胆子落在终南山上了。”
“好了。”尹志平轻敲桌子,“我师兄弟之间应以和为贵,爭什么爭。”
“赵师兄和李师弟说的都有道理,我们既要小心,又不能太过畏首畏尾,失了全真教的顏面。”
“咳咳。”袁林清了清嗓子,抬头淡淡道:
“几位道长,你们说这些话,也不用避著人么?我可还在这坐著。”
赵志敬冷冷回了一句:“全真教行事光明磊落,何须躲躲藏藏?”
说罢,又瞥了一眼袁林腰间流霞刀,讥笑道:
“原来是给黄河帮助拳来的,真是无巧不成书。”
“道爷还没用饭,等吃完再来收拾你们。”
袁林嗤笑一声,拈起右指轻弹,只听得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赵志敬手上茶杯被指力穿透,露出两个相对的小孔来。
茶水缓缓流到赵志敬右手背上,而他本人虽是毫髮无损,却也吃了一惊,面如土色。
“哪来的野狗,在我耳边叫个不停。”
袁林幼时看电视剧,最不喜便是赵志敬这般小人做派,是以对他没有半分客气。
鏗!
赵志敬愣了两秒,拔出长剑倒退几步,色厉內荏道:
“好贼子,如此胆大,亮招罢。”
袁林抬头瞥了一眼,脸上写满不屑,自顾自就著牛肉啃起烧饼。
赵志敬还未发作,便见得屋外头又进来一道人。
“尹师兄,黄河帮又请了许多人助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