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我二人完婚,必定请七位道长一同喝杯喜茶。”袁林朝七人微微欠身。
“说不得,將来还要请马道长给我们当主婚人。”
马鈺捋著鬍子,止不住微笑。
“好好好,那时,贫道便是远在天边,也要赶来为袁少侠当这个主婚人。”
赵敏在一旁看著,心中有三分甜蜜,却也有著七分浓愁。
『他们倒是说得好听,也不管到底能不能如愿。
『袁郎与我,早已经有了分歧。
『他要闯荡江湖,我要力助蒙古。
『他不想参与国家爭斗,我却一心想让大元千秋万代。
『何况,他身边根本不缺美娇娘,一个长得好看些的赵敏又能如何,还能让他跟我去大漠么?
『纵是他非我不娶,我也非他不嫁,可蒙古攻宋,非一朝一夕可成。
『大元一日不建立,只怕我便一日不会甘心去寻他。
『袁郎,你怎地一点都不心疼我呢?
赵敏心如刀割,袁林却在一旁笑脸盈盈地转移话题。
“七位道长,我来是想问几位,我们何时启程去终南山?”
闻言,马鈺收敛笑容,看了一眼丘处机,轻嘆一口气。
“本来,这几日便得回去。”
“可如今,哎……怕是要再往临安去一趟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袁林奇道。
全真七子如今这种情况,回终南山全真教才是正途。
轻易与人动手,怕是要伤到根基。
“袁少侠有所不知。”丘处机开口应答,“贫道多年前闯荡江湖,与临安龙门鏢局如今的总鏢头,有些许情谊。”
“两年前,贫道尚在金国中都大兴府。”
“龙门鏢局的友人,受人之託,派人將一女婴抱到中都,与我碰面后,贫道顿生惻隱之心,让他將女婴抱到终南山,交给我大师兄安置。”
“岂料,我大师兄那时远走大漠,並不在教中。”
“那友人或是暗中寻我大师兄不得,將那女娃抱到別处去了。”
“贫道先前带著几位师兄弟去临安,其一是护著江南六怪与杨铁心夫妇回老家看看。”
“其二,则是要去龙门鏢局一趟,寻我那友人问问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