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,才將杨铁心夫妇安顿好,便有弟子匆匆来报。”
“说沙通天纠集许多邪门歪道,要对我教不利。”
“我与大师兄、五师弟在临安多等了一天,让另外几位师兄弟妹先走。”
“可如今,却一起在此歇下了。”
『又是这档子事?袁林微微皱眉,『小龙女这事真就过不去了?
“若袁少侠有空閒,可否隨我师兄弟七人走一段路?”丘处机诚恳发问。
“只需走上个把月,在下內力少说可以恢復到三成,那时袁少侠便可自行离去了。”
丘处机说著,定定看著袁林,以他对袁林的了解,应当是不会被拒绝。
“不可。”袁林缓缓摇头,“几位道长,我先与你们讲几件事吧。”
袁林理了理思绪,这才接著开口。
“在下与娘子在中都时,曾借宿过威远鏢局,总鏢头叫林震,想必丘道长听过。”
“不错。”丘处机点头,“林震与我那友人派来的鏢师相识。”
“袁少侠提起他,可是与龙门鏢局相关?”
“正是。”袁林微微頷首,“不瞒各位,我在中都,替威远鏢局,杀退两回刺客。”
“你们猜猜,这些刺客从哪里来的?”
王处一眉头紧锁,猜测道:“莫不是完顏洪烈手下的?”
袁林摇头,丘处机开口否定:
“不对,袁少侠既然如此说了,那必定是与龙门鏢局相关的角色,是不是?”
袁林还是摇头,“两位都没猜对,这两回的杀手,是同一个人派来的。”
“那人,乃是当今宋国一人之下的人物,史弥远。”
“奸相史弥远?!”丘处机痛恨狗官,也出手杀过狗官,自然知道这臭名昭著的史弥远。
听得袁林將他名字说出,丘处机不由得面有怒色。
“师弟,且静下心来,听袁少侠说清来龙去脉。”
丘处机长出一口气,闭口不答,袁林这才接著说。
“其中缘由,我与林震探討之后猜测,刺客乃是寻那个女婴而来。”
“至於那女婴的身份,丘道长知晓么?”
丘处机眉头紧锁,“贫道当时只顾江湖义气,听那人说是身份高贵之女,家中遭了难,便没有再问。”
“袁少侠莫非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