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从袁林那里学到许多武功修习要旨,也见识了袁林神乎其技的武功,此时的唐武德已经把袁林奉为天人了。
“唐总鏢头,怎地不见鏢局东家?”
袁林心中有一个猜测,只是还需要印证。
“东家他分不开身,我来招待袁少侠便可。”
唐武德甩了个眼神,示意唐昭给袁林倒酒。
接著便是举起酒杯,笑道:
“来,袁少侠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今天多谢你给我们开了眼界,也多谢你给龙门鏢局留了一点面子。”
袁林缓缓举起酒杯,“总鏢头客气了。”
两人碰杯,一杯酒下肚,气氛便活络了起来。
袁林看了一眼拖雷,率先开口问道:
“唐总鏢头,在下有个问题,不知可否解答?”
“袁少侠有话直说便是,老夫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唐武德欣然点头。
顿了顿,袁林张口便问:
“敢问总鏢头,那几位从蒙古来的贵客,是来做什么的?”
“居然值得龙门鏢局这般兴师动眾,等了半月有余。”
闻言,唐武德倒是没立刻回应,而是自顾自斟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一声长嘆后,唐武德这才开口。
“东家告知我的,那几位贵客,乃是蒙古派来大宋朝廷,商议一同出兵,夹击金国的。”
“只是,若袁少侠没认错的话,几位贵客,此时都已丧生金狗之手了。”
“哎,我们大宋,何时才能北伐中原,还於旧都啊。”
大宋的旧都,乃是河南开封府,如今为金人国土。
“想不到,总鏢头居然还有这般忧国忧民的心思,实在难得。”
袁林淡淡夸了一句,引得唐武德不断摇头。
“袁少侠说笑了,老夫不过一介粗鄙武人,谈不上什么忧国忧民。”
“只是,少年时游歷北方,见过许多金兵欺压百姓之事,心中不平罢了。”
想了想,袁林接著问:
“总鏢头,既然想保护那几位贵客安稳到临安,为何不早早派人出去,反而是守在临安城郊?”
闻言,唐武德又是连连摇头,“袁少侠,你不知朝廷之事。”
“也不瞒你说,我们东家乃是朝廷中人,他是主战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