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主战派,就会有主和派。”
“当今那位宰相,便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主和派。”
“摇尾乞和,骨头是他娘的面做的,直不起腰来!”
“给金人当狗,对自己人倒是会窝里横。”
“我们鏢局不是没派出过人去接那几位贵客,可死伤眾多,不得已,只能在临安周边等著。”
“几位蒙古贵客若能平安来到临安周边,我们便可以保护他们不落入奸相的手里。”
“只是如今,哎!”
“北收失地,又不知该等到何时。”
说著唐武德又是一阵长嘆。
袁林先前慎重考虑后,没告知唐昭,拖雷几人正是他们要找的贵客。
如今见他这般捶胸顿足,且大堂只有他们父子与袁林这几个人,倒是不用怕秘密泄露,招来祸端。
“唐总鏢头,这几位便是你们要找的贵客。”
唐武德顺著袁林手掌看去,拖雷四人朝他点头。
“袁少侠,莫不是在消遣老夫?”
唐武德脑子里一时间没转过弯来。
“塞因。”此时,一直没开口的哲別与博尔忽一起用蒙语向唐武德问好。
说罢,好像是担心唐武德不相信,两人又各自用蒙语做了一段自我介绍。
唐武德与唐昭父子两人先是看看哲別与博尔忽,隨即又看看袁林与拖雷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唐总鏢头,唐三爷,在下怕人多眼杂,走漏风声,便没有告诉你们真相,瞒了这一路,还请见谅。”
袁林起身,朝著两人微微拱手。
唐武德自然大喜,极为激动,连忙起身道:
“袁少侠做事真是面面俱到,令人讚嘆不已啊!”
“几位贵客,还请在府里暂住一晚,明日东家便会来我府里,与各位详谈。”
说著,唐武德不知道想起什么,深吸了几口气。
只见他亲自端起酒壶,给在场除了唐昭之外的所有人都满上一杯酒。
“诸位远道而来,老夫没有什么能款待的,借这一杯薄酒,聊表心意!”
“袁少侠,若能成功北伐收復失地,你就是大功臣啊!”
“老夫唐武德,敬您一杯!”